楼将军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缓缓道:“现在你身在后宫,本已是如履薄冰,为父实在不想再让你多添烦忧。只是,正如你所说,此事确切不像我们想像中那般简朴。”顿了一会,又道:“你说的没错,那夜那刺客的技艺极高,远在为父之上。以是,为父能够鉴定,此人定不是杜府保护。只是,此事皇上结的仓猝,为父也不好过量过问。何况,杜德光也已认罪。”
“那睿王爷呢?”
正走着,忽见前面花丛中一只巨大的蓝色胡蝶,正歇在花间采粉。一时玩心大起,便悄悄的走了上前。
楼心月看着他们,泪水禁不住的涌了下来,含泪笑道:“久日不见,父母大人可都还好?”看着楼夫人又道:“母亲蕉萃了很多,现在身子可大好了?”
一时想起李莽一事,又道:“对了,此次通州知州李莽,和吏部尚书夏之章买卖官员,贪污纳贿之事,但是你一手安排的?”
楼心月晓得瞒不过他,只得承认,“女儿只是担忧父亲。何况,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自入了宫,便日日将本身关在宫里,不是强颜欢笑,就是策划划策,连后苑都甚少去。本日一见这番清幽之景,顿觉身心轻松,心也不自发静了下来。
“是,奴婢辞职。”
楼将军看着她笑了笑,“老臣没事,娘娘切莫担忧。此次事件,也是老臣渎职,皇上已算是开恩了。”
楼将军却道:“你别觉得为父不晓得,此次李莽与夏之章等人的罪证皆是出自凌云宫之手。不然,只怕是皇上,也没法在如此短的时候内查出这么多罪证。而若不是因为你,西门宫主又如何会插手此事,他但是向来不问朝政之事的。”
楼将军看着楼心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唉,或许这就是命罢,是人力没法窜改的。”看向楼心月又道:“月儿,为父不是指责你。只是,有些事,为父劝你还是不要参与为好。不然,只会使得其反。别的,为父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既然入了宫,做了皇后,便一心一意,安放心心的奉侍皇上,切不成再想其他。”
楼心月见楼将军眼神似有不定,似在坦白甚么,便向袭若等人道:“你们都下去罢,本宫想和家人说些梯己话。盥”
楼心月忙看向楼夫人,只见她一面孔殷,内心便更加必定了她的猜想。又向楼将军道:“从小到大,父亲不管甚么事都会奉告女儿,为何这一次却不肯了呢。是在担忧女儿吗?只是,父亲想过没有,女儿晓得了,才好预加防备,谨慎谨慎。不然,哪一日被人算计了都不晓得。”
“那太后莫非就任由其如许日趋强大下去?”
重生之王谢毒后,帝情薄(十二)
楼心月没想到楼将军会俄然问起这个,面色一沉,低头不语。
向北宫苑希少,一起上并不见太多宫人,只要绿树成荫,花香蝶绻,风和日丽,倒是极清幽的地点。
送走了父母,楼心月便单独一人坐于榻上,内心思路混乱。
“已大好了,娘娘放心。舒悫鹉琻”楼夫人紧握着楼心月的手,眼中亦是含着泪水,“倒是娘娘,清减了很多。在宫里统统可好?”
楼心月晓得她父亲在担忧甚么,笑了笑,道:“父亲放心,女儿不会去查的。正如父亲所说,连皇上都不去查了,女儿又何从查起。何况,现在父亲已官复原职,母亲又是一品诰命夫人,女儿欢畅还不及呢。”
太后冷冷的看向殿门外,幽幽道:“哀家在想,但是就如许任由她日趋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