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宁垂眸,目光如冰,寒意凛然,然白子笙却知,这不过是他师兄的赋性使然罢了。
云珏身形一震,面上多了刚毅:“尊者所言极是。”
然,白子笙尚未发觉非常,左丘宁已是弹出一道真元,快速皋牢于云珏身畔,光彩流转。
“先祖?”
“并非如此。”云珏听了白子笙所言,轻声说道:“据吾脑海中所记,云族祖辈并未有一人获得传承。”
白子笙兀自含笑,却未曾辩白。
“未有一人?”白子笙转首,语气非常不肯定,“兄长,这……”
又言:“与其作此女儿神态,不若细心筹划而后之事。”
白子笙悄悄站着,俄然以神识左丘宁言道:“师兄,你当真不问我为何答允此事?”
云珏垂下眼睫,唇边带着一抹精美温润的笑意:“云珏察看已久,这兄弟二人修为不低,心性亦是极佳,可堪一信;且云珏自从与这二人见面至此,心中不时有感,云珏以为,二人说不得会是云渡的大造化。”
白子笙眉梢一挑,眼中透露一丝兴味。他曾想过云珏会求他与师兄二人打杀妖魔,亦曾想过或是叫他二人留在云渡,镇守一方,却未曾想竟是求他二报酬其护法,使其接管传承。
白子笙微微敛眉,唇边笑意愈发闪现,温润万分。
“珏儿谨慎,心机周到,乃帝王之才,云渡国君一名,于你再合适不过,吾心甚慰。”言及此,他话锋一转,又道:“只是珏儿方才言道,两名修士脱手互助,但是壁外二人?”
“也罢,尔不信吾,乃人之常情,吾不怪哉。然吾确是云族血脉,此天道可鉴,吾亦在此发下道誓,若吾有一言不实,纵天道惩戒,身故道消,吾亦不怨。”
“……”
看了看云珏面上的迷惑之色,白衣男人微微一笑,手掌一翻,两盏香茗突然呈现。
云珏微微敛眉,心下终是晓得,难怪其能得天道看重,以凡子之躯,得一身修为。
后者心机虽深,但厥后能将心机尽皆透露,也算是品性极佳,现在他被人暗中拆台,几乎神思失守,坏了根柢。阻其得宝,害民气性,此人竟还遁藏暗处,不时候刻威胁着一行人,又如何叫白子笙不怒?
白子笙微微一笑,心中似有无穷思路交缠浪荡,却毕竟抵不过那份喜意,笑容逼真,如同稚童纯然。
白子笙收回双手,轻拢于身后,面色凝重。
据云珏方才所言,明显是他担当了其祖辈的影象,一举一动皆是跟由祖辈影象而行。但祖辈凭此开启了传承之门,而他这般做法却令得壁画尽毁……
族中未有一人能获得传承,足以申明他担当而来的体例有所讹夺,他竟是未曾发觉,忽视了这般大的缝隙,只能说是心机暴躁,被传承利诱了神智。
“先祖所言极是,云珏短目了。”可不是短目么?如果是以对天道生出愤懑,逆天而行,云族一脉说不得便会因他而亡!他乃是一族之长,一国之君,哪能去处由心?
快步走上前去,双手贴合于壁画之上,两道红光自其双臂而起,缓缓伸展至壁画之上,将二者隐没此中,光芒愈发刺眼。
“云珏必当极力而为!”
云珏摇点头,笑道:“尊者何必这般妄自陋劣?”他沉吟半晌,又道:“云珏心知先前坦白令尊者有所不喜,只是为了云渡国中千万百姓,云珏便腆着颜面,求尊者一事,”
“云国主不担忧我二人见财起意……”白子笙手中一握,一阵音爆之声噼里啪啦响起,令民气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