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问:“如何了?”
楚凤歌也状似偶然,只任他领去了门口,卫鹤鸣伸手去怀中摸铜钱,这才松开了他的手腕。
日子一每天的过,皇历上的七十二候不知不觉就转了一轮,长安城里的流言也早已垂垂消逝,街头人们茶余饭后又聊起了新的谈资,国子监诸人也风俗了他的存在,卫鹤鸣的糊口这才算是真正沉寂下来了。
卫鹤鸣一愣,俄然感觉有些难过。
那字写得柔中带刚,转角处圆润,稚嫩中显得中正平和,与昔日姐弟俩共用那清劲萧洒的柳体有极大的辨别。
只听卫鱼渊如有似无的一声感喟:“若我们当真是一模一样,该有多好。”
冰冰冷凉的卤梅水从喉咙一起冰镇到胃肠,仿佛一日的暑气都从毛孔里被发散了出去,让他忍不住喟叹一声:“这才叫夏呢,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才当真不晓得日子该如何过了。”
+++++++++++++++++++++++++++++宿世・此生++++++++++++++++++++++++++++++++
卫鱼渊垂下眼睑,伸手将落在耳畔的发丝拨到了耳后,笑了笑:“我们老是要有些分别的,女子和男儿,本就是两条分歧的路。”
如许也好,也不好。
卫鹤鸣道:“现在只怕粮食也都都涨价了,有空差人去盘点一下家里的存粮也好。”
却听那桌另一个接话:“可不敢胡说,长安城是旱惯了的,哪就赖得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