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家以后,朝臣间小声群情起来:“按国法吏治,封王得精兵五千、封地二百里,二皇子得双倍之荣,这但是独一份啊……”
听了叶伯贤的话,顾初浣不由生出一股凛然之情:“爹爹不愧为安北国二品军侯,办事磊落且仁义当前,浣儿以爹爹为荣。”
萧明俨伏地而拜,然后抬开端望向宝殿上的萧鸿祯,神情凝重:“儿臣还想向父皇求一样东西。”
萧鸿祯黄袍加身,一身凛然之气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
叶伯贤垂怜的抚抚她的头:“浣儿且放心,就算是受罚,爹爹昔日功劳仍在,皇上也不致过分狠心。”
“殿下,千万不成啊!”
萧鸿祯一脸驯良,笑意盈盈的望向站得笔挺的萧明俨。
萧鸿祯颇具兴味的笑道:“淳王还从未开口向朕求过封赏,朕倒是猎奇,你想求个甚么?”
众位大臣亦是交口奖饰……
闻言,站于萧明俨右边的萧正源神采阴沉的能够拧出水来.......
叶伯贤内心感慨:到底是固执的性子,现在的犒赏已赛过旁人一倍,却还是抵不过皇后娘娘的一句话。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萧明俨踌躇半晌,将殿襄小巧鼎之事说出。
“殿下.....你.....”
萧正源倒是漏出一丝不易发觉的隐蔽的笑容……
“是啊,二皇子居功至伟,圣上论功行赏倒真是不拘俗例啊……”
说着转向跪在地上的萧明俨,用力的卡了下眼,言辞诚心:“淳王殿下想来不知,那殿襄小巧鼎乃是圣上最敬爱之物,圣上曾明令制止任何人觊觎宝鼎……”
叶伯贤面色大变:“圣上曾是以事折罚于三皇子,并明令制止任何人靠近小巧鼎,殿下如果以此事求赏,怕是要触了皇上的逆鳞啊!”
“众卿平身……”
“淳王,朕的封赏你可还对劲?”
“陛下,”兵部侍郎钱震庭上前一步:“二皇子的伤乃是为哀鸿祈雨时而至,殿下还出言若祈雨之事得偿所愿,情愿十年寿命相还。”
叶伯贤晓得这个二皇子面上和顺,但认定的事很难变动,只好苦口婆心疏导着。
萧明俨淡淡一笑:“母命难违,母后的事叶老很清楚,我若不能办成此事,怕是从今今后她连面都不肯定见我了。”
顾初浣眉头深锁,细细回想起来:上一世听萧栗然说过,别人都觉得皇上只是爱好那小巧鼎,却不知内里埋没玄机。皇上临终前将殿襄小巧鼎交与萧栗然之手,叮嘱他鼎内暗内含安北国龙脉宝藏,定要好好保管。
“回父皇,伤口是儿臣不谨慎磕碰到的,并无大碍。”
萧栗然说鼎中内码极其庞大,皇上穷其平生都未能解开。厥后萧栗然也拿着小巧鼎与本身细细研讨好久,终是未知其然。
朝臣齐齐膜拜,山呼万岁。
叶伯贤捋着髯毛深思半晌,才缓缓开口:“殿下心智过人,但皇后娘娘和三皇子是他过不去的坎,此事怕是我们也无能为力……要说这皇后娘娘也真是,不脱手相帮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二皇子冒此风险......”
翌日,朝堂。
顾初浣在叶伯贤耳边嘀咕一阵,叶伯贤想了好一会儿,才游移的点点头。
萧鸿祯乌青着脸只是看着萧明俨,不发一言。
“既是父皇明令告宣的,明俨岂会不知?”
“爹爹,二皇子刚强,此次定会震惊皇上逆鳞,但于他而言也一定就是好事。”
顾初浣用手指划向桌角边沿,沉默起来.......
顾初浣当真的看着叶伯贤:“爹爹如果讨情,皇上大怒之下定会连爹爹一同惩罚,到时不但帮不了二皇子,反而会使常敬侯府一并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