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祯一脸驯良,笑意盈盈的望向站得笔挺的萧明俨。
萧明俨一笑,暴露洁白的牙齿:“有劳叶老和顾女人为明俨操心了,此事我会再考虑的。”
“殿下,您立下此等大功,已为您争储之路垫了良机,何必为一个小巧鼎而惹皇上不快,白白搭了之前的多番支出呢?”
顿了顿,萧鸿祯开口道:“二皇子萧明俨将到及冠之年,朕宣布:本日起,封萧明俨为淳王,赏六进府邸一座,精兵一万,淮河以南四百里为属地。”
“回父皇,伤口是儿臣不谨慎磕碰到的,并无大碍。”
朝臣齐齐膜拜,山呼万岁。
说着转向跪在地上的萧明俨,用力的卡了下眼,言辞诚心:“淳王殿下想来不知,那殿襄小巧鼎乃是圣上最敬爱之物,圣上曾明令制止任何人觊觎宝鼎……”
“淳王,朕的封赏你可还对劲?”
“众卿平身……”
“可不是,皇上未差人读诏,直接在朝堂上宣布圣意,这但是莫大的荣宠啊……”
“是啊,二皇子居功至伟,圣上论功行赏倒真是不拘俗例啊……”
翌日,朝堂。
叶伯贤垂怜的抚抚她的头:“浣儿且放心,就算是受罚,爹爹昔日功劳仍在,皇上也不致过分狠心。”
“殿下,千万不成啊!”
萧鸿祯闻言神采动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好,不愧是我南安国的皇子,此等赤子之心可为天下人之榜样!”
闻言,站于萧明俨右边的萧正源神采阴沉的能够拧出水来.......
“哦?”
他一眼便看到了站于前端的萧明俨:“明俨,你瘦了很多,额头上的伤是如何回事?”
“既然已决定支撑二皇子争储,便意味着叶家与他荣辱与共,即便受罚,为父亦无怨无悔。”
“那是天然。”
钱震庭既痛心又活力,摇点头叹了口气退回本位。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殿襄小巧鼎?听闻这个要求,满朝文武几近不自发的惊呼一口气,忐忑的看向神采已然大变的萧鸿祯。
“爹爹说的不错,”顾初浣也出言阐发:“殿下,若以功造过,必至反恩为仇,你若非求殿襄小巧鼎,难保皇上不会以为你携功谋过,之前的心血恐将毁于一旦,还望殿下三思。”
顾初浣用手指划向桌角边沿,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