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陈子奉一声长叹:“丫头,不瞒你说,那小子又来找我了。”
果不其然,进了书房便看到叶伯贤一脸笑容伏在案上不知写些甚么。
顾初浣心下一动,这几日光想着认爹的事情,倒把萧栗然这边给忘了。
顾初浣看了看时候,想着叶伯贤也该下朝了,便将门带上朝叶伯贤的书房走去。
见叶伯贤深思不语,顾初浣接着说:“爹爹不肯浣儿以身涉险,可现在礼部也成了大皇子的人,爹爹若再踌躇,怕是过不了多久朝中六部便都要和大皇子一条心了。到时候爹爹别说支撑二皇子,就是想独善其身怕也难了!”
顾初浣无语,这陈老为何每次见面时都要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来?
“浣儿猜想,户部尚书定然是支撑大皇子的,是以爹爹才会闷闷不乐?”
顾初浣就奇了,方才不是骂得挺凶的?如何一听是常敬侯,立马话风就变了?
“陈老,看看初浣给您带甚么来了?”
“陈老何故如此火大?莫不是那萧公子说了甚么不得体的话惹您活力了?”
陈子奉俄然面前一亮,难以置信的望向顾初浣:“丫头,该不会是常敬侯吧?”
叶伯贤闻言神情庞大:“若只是户部尚书倒也罢了,蹊跷的是向来独善其身的礼部尚书袁礼也是大力支撑,死力促进此事......
“恰是。”
“丫头,你但是过来了,这几日没见有你的动静,还觉得你被大皇子吃了呢!哈哈哈哈.....“
“那另有假!”
“管他是谁......听丫头这意义,老夫熟谙此人?”
顾初浣倒是不肯叶伯贤将此事岔了畴昔:“爹爹,浣儿昨日的话爹爹可还记得?”
“补葺行宫?但是为皇上作避暑之用?”
给春桃倒了杯热水,叮咛道:“你就在床上不要下来,这两天会有些痛,忍着些,今后便好了。内里天热,千万别贪凉。”
叶伯贤见爱女过来,叹了口气,“本日上朝本来也无大事,谁知临下朝时大皇子俄然向圣上发起补葺连州的行宫。”
看着时候还早,顾初浣想起陈子奉的风闲居倒是离侯府不远,从房里拎上一盒桂花糕便踱着步子朝南面走去。
“既是如此,朝中无人反对吗?”
叶伯贤刚要张口,顾初浣倒是不给他开口的机遇:“大皇子城府虽深,但浣儿也不是无知冲弱,涵碧楼那样的处所浣儿尚且能保存本身,大皇子那边还能是龙潭虎穴不成?”
“哦?”
顾初浣捂嘴直笑:“陈老但是说我爹是混账爹爹?”
顾初浣闻言,面色当真:“陈老,初浣正有一事想与你筹议。”
一听这话,陈子奉将吃了一半的桂花糕放在茶案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