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三白瞧见它如此威势,心中一颤:“这大老虎竟然这么吓人,昨每天气暗了我还没瞧清,本日一见,真想不到明天我竟然吓走了它。”
他将药篓斜挎在背上,将药锄别在腰间,在双手上抹了些灰土,“呀”的一声清喝,手脚一起用力,便“蹭蹭蹭蹭”,顺着树身直往上爬去。
一人二兽到了赤蜂巢穴地点的山谷后,喜鹊又向李三白叮咛了几句,便藏身到一旁的草丛当中,李三白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骑着老虎几个纵跃,便见一棵枣树之上,一个脸盆大小的火红蜂巢镶嵌在枝叶之间,无数赤蜂在此中来交常常,收回骇人的“嗡嗡”之声。
只见他工致的以脚一挑,便将踏破的鸟蛋挑起,蛋壳中的蛋黄蛋清没沾上一丝灰尘,就那么打着转儿的飞到了空中。
翌日,晨光洒落在卧牛山上,树叶在轻风中收回“簌簌”的轻响,一颗露水从树叶上落下,在沙土中迸溅成千万颗晶莹,再被阳光一照,便化成无数个剔透霓虹。
李三白面现迷惑:“那赤蜂如此短长,我们如何斗得过?”
喜鹊好轻易止住了笑声:“和你闹了一下,快上来,我们这就去。”
但是只觉手指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后,那“笃!笃!笃!”的声音和“快醒醒”的叫喊仍然仍旧。
“让它驮我们去?”
“嘿嘿,有鸟蛋吃了。”
在体内柔水诀真气的支撑下,十丈高度,眨眼便被爬过,李三白勾手捞住一根探出的树枝,手腕一抖一翻,便带着全部身子高高抛起,轻巧的落到了树上。
恍忽间,只觉身后蜂群又是一次齐射,背上一痛,胯下老虎也是一声震天痛吼,火线模糊传来喜鹊焦心的叫声:“夏先生,快救救我们!”
“嗳呀,再睡一会儿。”
说着便将双翅一举,两团旋风敏捷在它翅膀间成形,吼怒扭转,阵容惊人。
李三白嘿嘿一笑:“是这老虎要吃我,逼的我抵挡罢了。”
那喜鹊对劲的跳了过来:“叫你偷我的蛋,现在晓得我的短长了吧?”
“哈……”,李三白一个翻身,在睡梦中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仿佛就要醒来,却又似醒非醒。
接着便只闻声一声哈哈大笑:“小喜鹊,你如何又惹费事了?”
喜鹊嘿嘿一笑:“我瞧你修习的乃是水系法诀,正禁止那赤蜂,只需由你骑着阿呆去将那赤蜂引开,我便能乘虚而入,偷到赤蜂蜜。过后再由阿呆带着你与我汇合,不就大功胜利了吗?”
过了一会儿,喜鹊朝着老虎大声呼喝几句,那老虎耷下着脑袋,蹲在地上扒拉土块,喜鹊又飞到李三白跟前,哼了一声:“你昨日竟然还欺负了阿呆,可真是大胆。”
喜鹊翻了个白眼,如瞧傻瓜普通的看向李三白:“我修习的乃是风系的巽风诀,将风一起不是更滋长赤蜂的火势吗?如何去拖住赤蜂?”
一边说着,一边却还忍不住收回笑声。
李三白思忖一会儿,终是一咬牙,从树上往下一跃,向那虎背之上落去。
喜鹊呵呵一笑:“你怕么?如果怕了,可就没法给你娘亲寻到赤蜂蜜了。”
“笃!笃!笃!”
李三白心中大呼:“不好,上了这两个牲口的当了。”身子在空中硬生生的一扭,抬手收回一道水波,去抵挡猛虎的守势,身子却落空均衡的朝地上落去。
睡梦中的李三白俄然觉悟过来,猛的一睁眼,便见一只小巧的喜鹊正蹦跳着啄击他的鼻头,一边啄还一边脆声叫着:“快醒醒!快醒醒!你这小偷!快还我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