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情楼前后几条街都是做青楼买卖的,紫纱软轿缓缓地在街上走着,小玉和小莲手里提着带有“怡”字的红灯笼,跟着肩舆往前走着,街边摆布楼上楼下的人都晓得,这肩舆里坐着的恰是怡红院的花魁――红芷女人,凑热烈出来看的人自是很多。
嫖客怀里的妓.女小红娇嗔道:“这满楼里除了后院那些个杂役,哪个不是母的?不然大爷来做甚么?”
小玉应了一声,谨慎接过招财,小丫环怕被赛貂蝉吵架,恐怕怀里的招财乱跑,紧紧地搂着。
“那既是泰裕伯家的少爷,能请得起红芷女人倒也不希奇。”那嫖客摇着扇子,一脸可惜,“只可惜我等连一窥红芷芳容也不能,如果那泰裕伯家的少爷,能请我去赴个宴,岂不美哉?”
赛貂蝉看着红芷与招财,如同看着两堆金灿灿的金山,笑眯眯隧道:“想去就带它去吧,可千万要看好了,别弄丢了。”
水云闲只不过是,在一个分离后烦躁不堪的夜早晨了楼顶,指着天骂了一句:“你是不是眼瞎!每天给我找的甚么烂桃花!”骂完以后,眼一黑,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有两只小尖耳朵,有颀长的尾巴,有四只小肉垫的爪爪,提及话来还会“喵喵喵”――穿越成了一只……猫?
瑞王,皇子中排行第七,姓白,名梓,字子秋,才艺名动都城,最是受风月场合附庸风雅之人推许。大家都晓得他家里养着三十位歌妓,俱是婀娜身姿,美艳美丽,每出一首曲子,从谱曲到填词,再到舞姿,均由瑞王亲身调.教。那般仙曲丽舞,人间再无可与之对抗的了,满都城的风骚后辈,最大的心愿就是一睹瑞王家歌妓的风采。
红芷乘着紫纱软轿缓缓向前行着,水云闲宁静地趴在她的腿上,内心洋洋对劲,你们见都见不得的大美人,我不但能见,我还能这么密切地打仗,最主如果还不消耗钱!当然了,我也没有钱……
赛貂蝉身后一向跟着的小二,等得就是可这一刻,回身对着楼内,亮起嗓门喊道:“点花魁喽――”
水云闲瞅准机遇,趁赛貂蝉不备,从她怀里一跃跳到了红芷身上,红芷忙用手接住,搂在怀里,笑道:“招财也想去呢?”
侍女悄悄收了银子,识相地答道:“少爷旁的来宾我但是不知,但这十大花魁,已是来了九个了,就只等女人出场了。”
搂得水云闲透不过气,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把头从她的臂弯里抬了起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扬起它的小猫脸瞪了一眼小玉,这小丫头胆量也太小了吧,这没把我弄丢,倒快把我给憋死了!
紫纱软轿公然停在了听雨山庄门口,早有侍女在门前驱逐,红芷扶着小玉的部下了软轿,把怀里的招财递给了小玉,小声叮咛道:“可看好了,如果让它跑丢了,妈妈但是不饶的。”
小二话音刚落,就有小丫环上前把门前的两盏红灯笼点亮了,又悄悄敲了敲屋门。门开了,走出来两名小丫环,各自手里提着一个长形的红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怡”字,跟着小丫环前面走出来一个曼妙身姿,头上戴着一个斗笠,四围垂着红纱,那红纱直垂到脚踝,行动间红纱缥缈,香腮美颜若隐若现,撩民气魄。
“招财,你如何在这?快随我去门口迎客,明天但是有一个大主顾!”说话的是这青楼的老鸨,人都叫她赛貂蝉,固然已是半老徐娘,但丰韵犹存,只是脸上的妆太浓了些,显得艳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