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封遗言信,端庆帝再次沉默了,他终究晓得安嬷嬷他杀的启事了,不过是感觉愧对于他和太后罢了,但更多的是为安家讨情,但愿能用她的死给安家求一条活路,只是如许想着,端庆帝内心就尤其气愤,眼中充满了肝火,沉声问道:“母后,安嬷嬷这是用本身的死,用本身的遗言来逼迫母后和朕吗?莫非她觉得她死了,朕就会高抬贵手,放安家一条活路吗?”
老奴晓得,是安家孤负了皇上和娘娘的恩德,是安家对不起皇上和娘娘,胆小妄为,贪婪无度,不忠不善不仁,老奴对于此颇感惭愧,本无颜求皇上和娘娘开恩,宽恕过安家,但既然老奴已下定决计去了,只能厚颜再次哀告皇上和娘娘,此次就饶过安家吧!
安家本是布衣之家,是因为皇上和娘娘对老奴的恩宠才有如许的一场繁华,现在老奴要去了,那就也跟着老奴的死去停止这场繁华吧,繁华到底也是一场虚幻,不过过眼云烟,老奴只求皇上和娘娘开恩,给安家之人一条活路,这也是老奴最后的遗言了,望皇上和娘娘成全。
慈圣宫,寝殿。
端庆帝沉默,这话他倒是不知该如何接了,毕竟安嬷嬷的他杀极有能够就是因为昨晚本身说的安家的事情,她的死端庆帝是形成者,脱不了干系。
说完,端庆帝就向着安嬷嬷和太后躬身,然后负手回身走了。
听太后如此说,气愤的端庆帝一愣,呢喃自语道:“是吗?是母后说的如许吗?”
“是啊!她去了!”太后坐在床沿上,看着床上躺着宁静的安嬷嬷,叹道,“我一向觉得我会比她先走一步的,毕竟我年纪比她大,这些年操的心也比她多,身子是一年年的差了,她倒是腿脚还算利索,我见了都有些恋慕她,之前还和她开打趣的说,我如果去了,她给我上妆,必然要把我画的标致些,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早晨会去寻她的,但是却没想到,最后是她走在我的前面,是我给她打扮打扮,送她最后一程,真是世事难料啊!”
想着安嬷嬷昨晚欲言又止,想要为安家讨情又未曾说出口的模样,随即他面上的神情也是非常庞大,又看了一遍这封遗书,他长叹一声,问道:“那母后,您感觉该不该给安家一条活路,满足安嬷嬷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