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婷又看了眼那些菜,道,“这些菜,像是没动过,你昨晚没吃?”
成果她吃的是给沐清柔筹办的,她吃不了,才轮到的她。
清韵穿戴一身鹅黄色裙裳,腰间束腰天蓝色。以是清韵拿了天蓝色纱巾罩上。
早餐和以往一样,并无辨别,清韵吃了一碗粥,几个小巧虾饺,就带着喜鹊去了春晖院给老夫人存候。
清韵轻飘两句话,直接把题目上升到陈妈妈能不能胜任厨房管事上了。
陈妈妈看了饭菜一眼,然后点头道,“不是啊,昨儿我拟的菜单,这是给五女人筹办的饭菜,五女人中午食欲不振,吃的未几,说是嘴里有趣,奴婢筹算用酱烧几个菜,给五女人开胃。”
再看镜中人,眸含春水,脸如凝脂。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清韵瞥头望着喜鹊,喜鹊就上前,把食盒奉上。
晚餐很丰厚,酱醋排骨、酱烧鲈鱼、酱炒鸡心,另有一碗青菜老鸭汤。
她去的有些晚,周梓婷、沐清芷她们已经在陪老夫人谈天解闷了。
如许的错,当真是不好奖惩呢。
看着食盒里的菜,孙妈妈神采就变了变,“三女人脸受了伤,大厨房如何能用这么重的酱烧菜……”
青莺站在一旁,她手里捧着两方纱巾。
打了帘子进屋,便闻到一股子饭菜香,叫人食欲大动。
恰好,这些饭菜又开胃,又丰厚,就直接拎给了清韵,还不华侈,分身其美。
她俭仆当然是好,可不能精确应用食材,更是华侈。
清韵嘴角一抽。抚额道,“没毒。”
很快,丫环就将大厨房管事的请来了。
大厨房的饭菜做的不错,即便是冷的,味道也很香。
老夫人神采微沉,问道,“大厨房如何了?”
清韵点头,“不敢吃。”
这一忙,从刚见朝霞,忙到华灯初上,再到繁星漫天。
清韵上前,语气平常的,“我不是来贡献祖母的,是来告状的。”
青莺笑道,“女人是吃了饭,但是白日里没如何吃,早晨必定会饿,饭菜先留着,晚被骗夜宵吃。”
老夫人指着桌子上的食盒,道,“这是大厨房给三女人筹办的饭菜?”
出去的是个模样白净的妈妈,夫家姓陈,是外院二等管事,以是大师唤她一声陈妈妈。
清韵心底冷哼一声,面色却笑的暖和,“本来是弄错了啊,我还觉得有人用心给我烧了几盘子酱呢,没头没脑的就想把事情闹大,给大厨房一个警省,免得伯府今后还粗心粗心,在镇南侯府跟前丢了脸,不过,我的份例是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想不到五mm的饭菜比我丰厚的多,鸡鸭鱼肉俱全,比祖母吃的都好呢。”
清韵疲惫了,舆洗一番,便睡下了。
青莺脸一燥,“谁祸害女人了?!”
一方鹅黄色,一方天蓝色。
论身份,清韵比沐清柔更高贵,吃的要比沐清柔更好才对。
周梓婷眉头一挑,声音绵长道,“三表妹要告谁的状?”
她声音很大,在沉寂的夜里,俄然响起来,吓的喜鹊直拍胸口。
伯府还没有规复侯爵,暗处又有镇南侯府的暗卫。谁敢毒死她?
如果一盘子酱烧排骨,能够说是没重视,可三盘子用酱烧的菜,说是偶合,谁信?
周梓婷就望着清韵,问道,“三表妹,一大朝晨,厨房就给你送这些吃的?”
“大厨房,”清韵回道。
清韵坐在那边,点头,“是昨儿的晚餐。”
她上前,给老夫人存候,问道,“老夫人找奴婢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