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笑道:“若连这点成算都没有,我只怕早叫老王妃与李氏联手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不瞒嬷嬷说,我倒是盼着那贺兰氏能聪明一些,一个子嗣,哪个肚子里不能生出来呢!也不是非她贺兰氏的肚子不成,我倒想留着她斗倒李氏,等腾出侧妃之位迎了我魏家的女娘进府,到时要甚么样的孩子没有呢!”
“王妃,可还要奴婢再去探听一下?”南烛低声问道。
老王妃沉脸道:“她本身不争气怀不上身子,却也拦着别人,幸亏你先一步为景略生下了大郎,若不然他这一脉也不知何时能持续血脉。”
徐嬷嬷明白魏氏的意义,她悄悄一叹,她又怎能够放得下心,人又怎能够百无一漏,就像她们觉得进府的会是贺兰家的庶女,谁知却变成了嫡女。
魏氏起先便盯上了侧妃之位,想为季卿纳了娘家庶妹进府,只可惜此事季卿未曾应允,她才不得不将主张打到了要进府的贺兰氏身上,想着今后去母留子,抱养了她的孩子在膝下,只是那样的孩子到底与她没有半分骨肉干系,她不免怕养出一个白眼狼了。
“这回李氏可有了敌手,就不知那贺兰氏是甚么性子,如果针尖对麦芒可就有好戏瞧了。”魏氏与徐嬷嬷说,掩唇一笑,眸中寒光闪过。
“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魏氏忍不住嘲笑一声:“王爷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便是伏低做小又有何用。”
魏氏抬手掸了动手指:“不必了,免得生出事端了,此事我们心中有个数便够了,你且去王爷那走一遭,便说魏王府送了陈年女儿红,请王爷早晨过来用膳。”叮咛完后魏氏打发了人下去,只留了奶娘徐嬷嬷在厅里说话。
徐嬷嬷眉头微皱,低声道:“就怕狼没顺服又来了虎。”她目光落在魏氏的小腹上,嘴唇微微阖动,踌躇了一下才道:“您听奴婢一句劝,对王爷多用些心,将他的心拢返来也好早日生下小世子,到时又哪有李侧妃的对劲日子。”
老王妃嘲笑一声:“莫怕,贺兰一族又如何,现在也不过丧家之犬,他家女娘也得给我们季家做妾。”说道这老王妃便暴露称心的笑来,想当年贺兰一族仗着昭帝之势放肆不成一世,现现在落得这般了局也是报应。
“您可想过如果那贺兰氏非是好拿捏之人,这个别例可就行不通了。”徐嬷嬷沉吟半晌道,到时看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叫人进退两难了。
魏氏闻言眸光闪了闪,眼中郁色一闪而过,她轻抚着本身的小腹,眼中暴露了几分痛恨之色,她何尝不想早日怀上身子,只是自七年前她滑胎后腹中便在没了动静,可爱她那婆母以她无出之由到处汲引李氏,若非她有魏王府做倚靠,只怕早就让老王妃以养病为由打发到别庄去了。
那侍女轻应一声,她在魏氏跟前很有几分脸面,也因她为人慎重才会在一众陪嫁的侍女中得了魏氏的信赖,是以发觉本身的失态,眼中便暴露几分愧色。
魏氏淡淡一笑:“嫡女岂不是更好,贺兰氏虽说已落魄,可到底也是经历了三朝的世家,贺兰氏所生的孩子论生母出身自是比李氏高贵,到时记在我名下便占了一个嫡字,大郎又拿甚么来比。”她见徐嬷嬷目露忧色,便温声道:“女人出产本就是过一道鬼门关,她若过不去只能怪她本身不争气,贺兰家还能究查到我们身上不成,嬷嬷实是多虑了。”
李侧妃脸微微一红,暴露几分羞态:“这都是托了您白叟家的福,若不然侄女那里有福分在王妃眼皮子地下将大郎安然生下呢!”她俏脸微低,眼中闪过一抹对劲之色,待抬开端便抿嘴一笑:“要不说大郎这孩子如何跟您最是靠近呢!连我这个生母都要排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