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妈妈皱了下眉,道:“还是慎言的好,我们初来乍到莫叫人说浮滑了。”她起了身,又与周妈妈道:“老姐姐先坐着,我随箬兰去趟大厨房。”
过了半个时候,赤豆山药糕出锅,箬兰将小菜和糕点一一装进食盒中,又与赵妈妈道了谢,这才与房妈妈一道分开。
那糕点只剩一小口了,季卿张了嘴,倒是将她的玉指一起口允进了口中。
灵桂几个奉侍着贺兰春用膳, 因中午便没有进食,这会她们也不敢叫她用太油腻的东西, 只拣了三样清炒的素菜叫她先开开胃,又盛了一碗碧梗粥。
箬兰轻应一声,眼中带了欢乐之色,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极好。”季卿说道,眸色暗淡,目光灼灼的盯着贺兰春艳色丹唇。
那厢箬兰去寻了房妈妈, 房妈妈原在贺兰家时就是管着贺兰春的小厨房, 家里家传下来的技术,本来家里是运营着一座酒楼,厥后因元唐与北戎开战, 一家子流浪失所, 丈夫和儿子又染上了疫病, 她凭着一手绝活进了贺兰家讨糊口,虽说容氏看重她的技术,每个月的月钱甚多,可也没能救得了丈夫与儿子,不过一年两人就放手去了,独留她一人活着上,她当时不过花信之年,又偶然再嫁,便扎根在了贺兰家,因她的菜做的极得贺兰春喜好,容氏便将她给了贺兰春,叫她管着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