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美人初见叫人冷傲, 细品之下便失的味道, 也有的美人初见感觉姿容不过尔尔, 却极是耐看,季卿府中这两种美人都有,却独独缺了贺兰春这类,她之美好似花开艳阳,容光灼灼,以一种阵容浩大之势囊括而来,初见叫人惊其浓艳,细品叫人撼其媚态。
贺兰春去换了一身暗云纹的鹅黄色交领罗衫, 微露香肩, 细腰一束之下更加显得裹在翠色诃子中酥月匈圆润丰盈,几欲呼之欲出。
“待你进府后我为你请旨可好?叫贤人赐下封号,虽不比王妃高贵,却也相差不离。”
“只因这?”季卿确切不明白,在他看来贺兰春这类设法乃至有些敬爱,叫他忍不住溢出低低的笑。
季卿将冷傲的目光敛在眼底, 微微一笑:“非也,不过是仆人家不在, 我这客人怎有闲情逸致单独品茶。”
“王爷但是感觉这茶分歧口味?”贺兰春瞄了一眼季卿手边未动过的茶盏, 展颜一笑, 艳光照人。
“老爷子说你害了病,现在但是将养好了?”季卿呷了口茶后温声问道,目光在贺兰春艳色惊人的娇媚粉面上扫过,观她气色倒与他想的普通极佳。
她声音实是又娇又软,叫季卿喉结不自发转动了一下,眼中一抹踌躇之色掠过,贺兰春托腮冲他一笑,她恰是春花光辉的芳龄,这一笑既有娇柔入骨的媚色,又透着少女天真,叫民气不由软的一塌胡涂。
季卿微微一怔,随即发笑,女人最看重的不过是名分罢了,贺兰春本是嫡出,又生的貌美非常,与人做小不免感觉委曲,倒也情有可原。
“王妃为人漂亮,你便进了府也不会难堪你。”季卿温声说,语中带了安抚之意。
贺兰春竖起手指悄悄一摇:“非也,王爷可有想过我若嫁给别人会是过得何种欢愉日子。”
“我若说了王爷不恼?”贺兰春丝有几分猎奇的问道,娇媚的眸子眨了眨。
“自是不会。”贺兰春津润的红唇轻弯了一下,朝前倾了倾身材,目光中带了几分兴味:“王爷是想听到别的的答复吗?”她因这个行动放下了支着的手臂,也掩了一截白玉般圆润细致的肌肤,藕臂在轻罗下半隐半现。
“王爷感觉我但是好了?”贺兰春手托香腮问道。
这话太孩子气了,叫季卿忍不住笑出声,想着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小娘,受不得一点的委曲。
贺兰春闻言娇声笑了起来,她歪坐在宽倚中,坐姿并不端庄,却叫人不觉轻浮,只感觉她透着一种娇媚入骨的慵懒之态。
贺兰春撇了下红唇,不过也不会傻到在季卿的面前拆了本身祖父的台,她唇角弯弯,身子微微往前一探,白嫩的肌肤暴露了大片,模糊可见玉峰滟滟。
妹子们, 告诉下,防盗订阅比是百分之五十,感激支撑正版的妹子们 “郎君, 娘子请您进厅堂说话。”她说完, 比了一个请的姿式,引着季卿进了敞亮宽广的正厅。
“你想嫁给别人?”季卿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垂垂锋利,气势迫人。
贺兰春娇哼一声:“侧妃莫非就不消在王妃面前执妾礼了吗?”她手指抚在膝上,嘟囔了一声:“我这辈子还未曾与外人行过大礼。”
季卿嘴角边噙着冷酷的笑,下巴轻点:“我还不至于和一个女娘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