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春撇了下红唇,不过也不会傻到在季卿的面前拆了本身祖父的台,她唇角弯弯,身子微微往前一探,白嫩的肌肤暴露了大片,模糊可见玉峰滟滟。
贺兰春伸手抚着胸口,嗔道:“您如许吓我,我又怎敢说出内心话。”
她声音实是又娇又软,叫季卿喉结不自发转动了一下,眼中一抹踌躇之色掠过,贺兰春托腮冲他一笑,她恰是春花光辉的芳龄,这一笑既有娇柔入骨的媚色,又透着少女天真,叫民气不由软的一塌胡涂。
“自是不会。”贺兰春津润的红唇轻弯了一下,朝前倾了倾身材,目光中带了几分兴味:“王爷是想听到别的的答复吗?”她因这个行动放下了支着的手臂,也掩了一截白玉般圆润细致的肌肤,藕臂在轻罗下半隐半现。
季卿闻言暴露一抹淡笑,他目光落在贺兰春支鄙人颌的手指上,那五指纤纤,比葱白还要水灵,叫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王爷感觉我但是好了?”贺兰春手托香腮问道。
这话太孩子气了,叫季卿忍不住笑出声,想着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小娘,受不得一点的委曲。
贺兰春收回一声嗤笑:“王爷这话说的风趣,还是您最为善于的便是自欺欺人。”她意指季卿装傻充愣,明知她未抱病,还虚情冒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