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春如旧 >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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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了十二岁,却还是不好对于。还不如不年青呢。濮阳怨念颇深。偏生她还得掌控分寸,不能显得与卫秀太熟了,很多话都说不得。

想到此处,濮阳眼睛一亮。她眼下哪有甚么人能调派?只能乞助卫秀,借他仆人一用。既然要借他仆人送信,得意申明送往那边,又是给谁,如此一来,便能说出身份。

这一看,她睁大了眼睛。

坦白身份以后,相互体味便更多了一层,言谈间,天然也就能更深切一些。

她是圣上最为宠嬖的公主。五岁那年,母后故去,君父怜她年幼,又恐宫人懒惰,照顾不好她,便将她从皇后居住的正阳殿接到与宣室殿只一墙之隔的含光殿来居住,便于就近照看。光阴漫漫十数载,她的为人处世,皆受圣上影响,性子亦与圣上越长越像,诸皇子皇女当中,圣上亦最疼她。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圣上不止一次与她会商朝政,凡是她有所谏,圣上必放在心上。很多事,赵王、晋王这两位眼下最势大的皇子办不成,但她,就能办成。

卫秀望向她,笑了笑,诚心道:“也好,便依你所言。”

她宿世也招揽了很多贤士,晓得该如何用语方为得当。但在卫秀身上,她又不那么肯定起来。

卫秀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苗条的凤目会稍稍弯起,温雅萧洒得很。

偷觑别人伤痛之处,实在失礼,濮阳轻咳一声,正欲开口,便见卫秀收回了手,道:“伤势已缓,药方当改一改了,此事某自会安排,足下但放心就是。”

濮阳已忍不住要扶额。

甘酪苦涩,濮阳抿了一口,觉着味道不坏,卫秀坐在轮椅上,手中端一盏茶,略略饮上一口,便将茶盏捧在手心。

濮阳来时,他正将一坛刚酿就的美酒埋与土中。

心在尘俗之人,见她竟能岿然不动,这倒是为何?

他诊脉的时候,微微低着头,神采凝重。他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暴露光亮的额头,眉毛狭长,斜飞入鬓,鼻若悬胆,肥胖挺直,嘴唇是鲜红的,鲜嫩潮湿。濮阳看着他,感觉此人长得真是都雅,到了宦海上,不说其他,单是这长相,也能助他平步青云。目光再下移,便看到他不良于行的双腿。若没有双腿的缺憾,卫秀真可谓完人了。濮阳忍不住盯着他的双腿看了半晌,待挪开,却看到卫秀含着一丝笑意的双眸。

恰是傍晚,天涯朝霞如火,草庐中炊烟袅袅,是仆人在筹办晚膳。

宫中必已大乱,阿爹没有她的动静,必寝食难安,她留不得太久,归去前,需得在卫秀这里留下一个由头,也好下次再来。

以卫秀之周到,晓得本身救了一名公主,必会去查这究竟是哪一名公主。她遇刺,下落不明,圣上定然大怒,定会派人彻查,寻觅她的下落,濮阳公主遇刺之事,想必已不是一个奥妙。卫秀要查到她的身份,并驳诘事。

濮阳想到先前从竹林中起出的那坛竹叶青,笑着道:“先生想是爱酒之人?”

此处仆人未几,那婢子也不常日奉养濮阳一人,只在送药或送炊事时呈现,平时另有旁的活计要忙。

“称不上爱。”卫秀道。婢子捧了水来,他洗了手,又以巾擦拭。

濮阳说罢,便带上一抹温婉的笑意,目光也非常温和,望向卫秀。

看了看濮阳的神采,他道:“足下如果便利,无妨让我诊一诊脉。”

也不对。那一室册本,与书中大有格式的注释,已然泄漏他的心志,若非心系天下,又何必观赏天下大事?他身在山中,心却在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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