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了,隔墙有耳!”
将神胜利的船首神像,好似人之双眼,似矫捷现。
长袍直垂于空中,长发齐于双肩,一张未经多少光阴却由风霜凝刻的脸,气质不凡,且凭那一双摄人灵魂的双眼,杀气冲天。
始自本年,海炼退居幕后,将阵法铭记交于宋和仁,而将神之责则由元轲承担,叶青只落得保护保养,办理船工纤夫等一众琐事。
船首神像好似人之双眼,乃一艘船的灵魂,祂能指引船只飞行的方向,也能护佑船只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只要开疆扩土,冲杀四海的战舰才会将神于湿法神,面前这艘太古巨兽也是如此,且船舷之上开凿好的炮眼就是明证。
……
“谁晓得呢?再说,门中号令未出,他就还是天字号的人。我们还是谨慎行事为妙。”
这雷鸣般的轰击,听在叶青耳中,又另是普通滋味。他眉梢舒展,咬牙切齿痛骂一句,“小牲口,没了你那死鬼老爹,看你能放肆到几时!”
“唉,那你说这是为啥啊。海老迈多好的人哪,除了脾气有些暴躁,爱喝点酒,对咱兄弟但是好着呢。”
天字号排上名号的船匠一共十二名,以海炼为首,排名第一的是铸神岛外门大师兄宋和仁,排名第二的便是元轲,而叶青,则排行第三。
祂是战役意志的表现,也是爱与美的化身。
只见面前这艘巨舰如太古巨兽,占有在船厂滑道之上,好似静待飞天的鲲鹏,只要时候一到,便会顺着滑道冲向大海,开启新的征程。
这帝桑在前年到达铸神岛以后,原材又置于天字号身后的银河九天之下,以这天水之力磨炼锻打了几百个日夜,其坚固程度,堪比太古巨兽。
在她身上做着保养擦拭的船工,如蚍蜉之于大树,纤细得不幸。
元轲将肩上神像重重锤在地上,本来死寂下来的船厂,将这声战鼓似的响动,如雷鸣般通报到人们心头,让民气神惊颤。
银河九天非但是铸神岛的一道盛景,更是天字号铸船的一具宝贝,从如此高空下落的银河,既有人力所不及的庞大力量,又饱含水之力的渗入绵长,经之捶打的木料,刚中带柔,柔中有刚,能抗大风,可抵大浪。
两旁保卫身着青衣,腰佩长剑,很有些英朗气,只是年纪有些大了。
长年帆海的海员海盗都将祂作为船之一员,职位更在船长之上,每遇风暴险滩,都奉之香火,祈求护佑。
克日来,天字号事发频繁,海炼出走,神像被盗,宋和仁重伤……
两人再不言语,眼神凌厉地环顾着四周,瞧见门外放着鹞子的木秋,马上警告他不要乱来,眼神一瞪吓得木秋后退半步。
刚要踏入大门,两旁保卫传来峻厉的喝止,“来者何人,速速拜别。”
巨舰船首之上,疏放豪情的叶青,早就重视到了这边。
站在船首之上,海风轻抚脸颊,瞧着方才刚装上去的船首神像,叶青双手负立,浅笑点头。
安设船首神像的过程,被称作将神,并非简朴的榫卯连络,而是伏念咒语,经过阵法与船只完美符合。
但是蓦地间,他眼皮一跳,心中顿时一惊,只见一名手拿长刀,肩扛巨物的蓝袍男人呈现在船厂大门前。
元轲走进船厂,目光一扫,便看到船首之上那一人如遗世独立,恰好不断,只是那身影落在他的眼中,从未如此浓烈的杀意便充满心间,目光深寒,杀气外散。
“是我,元轲。”元轲不慌不忙报上名号。
“谁说不是呢,咱俩在这天字号当了一辈子职了,之前混很多惨吶,连凡字号那帮家伙都看不起我们,自从海老迈来了以后,再看看那帮孙子,尾巴摇的跟哈巴狗似的,想想便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