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隆神采恍然大悟,“早说嘛,我父亲,便是神庭御下南征大将军,至于为甚么要你插手,我也不晓得,你本身去问他吧。”
这一脚威势极大,这根木料刹时突破水流束缚,向外飞了出去。
元轲身子鹄立在瀑布火线,大喝一声,蓦地间竟将元气固结在右脚之上,随之飞身而起,一脚便朝顶层的一根帝桑木料,踢了出去。
极隆见他不睬不睬,趋步跟了上来,神采顿时有些焦急,“哎,我说你此人如何说都不听啊。”
“你晓得有多少修为高深的人,哭着喊着要做我父亲的马前卒,他正眼都看一下吗?”
“他说了,焚天号参将的位置给你留着!”
元轲见他并未跟来,不由有些猎奇,扛着木料只微微转头一瞥,蓦地大惊失容,忙大呼道:“诶,千万不成,如许会伤到的。”但是话音未落,极隆大吼一声,却已将一根木料抽出,抗在了肩上,只见他神采如常,明显并不如何吃力。
“好大力量!”极隆实在露了一手,元轲暗叹不如。
极隆自小便力大无穷,可谓天赋异禀,不爱读书,偏疼弄武。
见如许的一幕,极隆眼睛瞪得老迈,嘴唇微张着,这等独特的弄法他还没见过,顿时猎奇之心大起。
神庭势大,已有称雄之势,元轲天然晓得,且南征大将军身份听来也不低,可这件事听起来真是云里雾里,迷含混糊。
元轲眉头一紧,猜想不到他竟还惦记取这事,思考很久,他深吸口气,对着极隆双手抱拳,极其保重隧道:“还请转告,承蒙极将军高看,我元轲何德何能,实在不敢屈辱了南征大将军威名。如将来有效得上的处所,我元轲定然在所不辞。”
此时,元轲已走到大瀑布之下,极隆抢先一步,身子一闪,便拦在了元轲面前,安慰道,“你就跟我走吧,不然我交不了差。”
微微喘气着,极隆开朗笑着,“这下你的事情完了,跟我走吧!”
“找你,天然是让你插手我们,别想歪了,不是我让你插手,而是我父亲让你插手。”极隆挠了挠头,明显这类题目底子不需求答复,是显而易见的。
“那你知不晓得他却恰好看上了你?”
可跟从父亲这些年来,也有些耳濡目染。是以元轲的这一番话,他虽了解不甚透辟,可也听得出来,这是回绝之词。
极隆回过甚来看着他,觉得他转意转意,嘴角一咧,顿时笑了起来。
元轲面色凝重,持续问道:“还叨教,你父亲是谁?”
越问越胡涂,有些摸不着脑筋,元轲解释道:“我的意义是,你的父亲是甚么人,为何要我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