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出去,三小我也不焦急,都似入了定普通。很久,杏姑才出去,对着三人笑道:“三位久等了,抱愧得很。”
霍青棠低低一笑,这一笑轻巧,散开了雅间内的喧闹。
莲花瓣开,花瓣中间各有一个彩衣少女持灯而舞,她们手中每人又提着一盏七瓣莲花灯,自岸上看畴昔,犹比瑶台仙子落凡尘。星斗变更,斗转星移,北斗七星汇成了一弯上弦月,月面向西,垂垂远去,跌入了天与地的边线。
中间那人一把翻开帘子,冷声叱道:“胡扯一气,疯婆娘,撒甚么泼?”
少年从镶了金边的宽腰带里取出一张银票,十万两票面,他将银票交到大辫子女人手上,轻声道:“十八万两,买赤舰。”
闵梦余笑了一笑,“未几,本金三千两,统共四万二千两。”
霍青棠展颜一笑,道:“再劳烦闵家哥哥一回,替我压赤舰一千五百两。”
鼓声骤响,那领舞胡旋的女人手中两根红绸抛向空中,她着金边白衣,扯着鲜红绸缎在空中翻飞舞动,惹来声声尖叫赞叹。她将红绸一拉,平空吊在空中倒翻了一个筋斗,掌声雷动,灯火骤熄,湖上驶来十八快船,少女松开红绸轻巧落下。
三人别离被人请出来,他们坐在天香楼三楼的雅间内,三人以玉屏风相隔,面前还垂着珠帘。本来范明瑰还拉着霍青棠的手,嚷着那一万两银子不要了,青棠目光瞥向屏风外头的璎珞和聪明,表示她温馨。闵梦余也再三包管,青棠不会有事,范明瑰方放了手。
最后一艘船突围而出,第八面旗就位,竹叶旗,篾舫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