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千岁,下官兴得皇恩,得此实缺,现在官居六品。”
后太傅失势,再加上曾与苏家交好,因而便将苏媚收为义女,悉心顾问。
说到此处,刘集俄然面色沉凝,言语吞吐。
“此次荒旱涉及幽州三道六郡,此中三郡苦待甘霖,两郡颗粒无收,另有一郡,已经……”
她转头看向李风,发明他似是变了模样。
闻听此言,刘集赶紧点头:“下官多谢千岁!”
李风回宫之时便已令奉养的婢女尽皆退下,现在摆布无人,便只能由苏媚服侍他了。
见她如此顺服,李风面露笑容:“有劳爱妃操心,你就陪本王一同歇息吧!”
可在面对这位幽王殿下的时候,他却感受之前的那些宦海权谋都不敷为道。
见李风脸孔不善,刘集仓惶跪倒:“下官有愧于朝廷,有愧于千岁,还请千岁降罪!”
本来昏聩无道,对她言听计从的幽王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让她看不清深浅的男人。
“下官曾是三甲进士,后经恩师保举,顶了实缺,这才得任簿曹处置一职!”
一番云雨过后,李风沉甜睡去。
她本是前朝遗孤,太傅赵言之养女。
听到李风的声音,苏媚如遭雷击:“王爷,您返来了!”
李风目光冷冽,声音冰冷:“如何,莫非你还想给陆林讨情?”
“另有一郡已经歉收三载,现在已是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就能轻松拿出百万银两,那赵康的其贰亲信,贪污的数额恐怕还要更大。
李风将苏媚丢到床上,三两下便扯开了苏媚的外装,并连同那绣金肚兜一同丢到了地上。
只是这件事情,除了赵氏父子和苏媚以外,再无人晓得。
“幽州之事深如泥沼,我等人微言轻,无权奏禀都城!”
“臣妾无碍,我去给您倒杯茶来!”
既然刘集是进士出身,他便想要考考刘集。
可即便如此,他也要让赵康支出代价!
“别的本王准予你出入缧绁,你与陆林之事情,还需尽快交代!”
现在各地发作饥荒,处所财库严峻,想要减缓压力,还需向这些赃官动手才行!
李风将银票丢到一旁,又对刘集问道:“你可曾考取功名?”
这些东西他都已经看腻了,现在也该做些端庄事了。
见苏媚行动不便,李风心中也生出了几分疼惜:“爱妃,若你没和赵康扯上干系,那该多好!”
“八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