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周树木生得矗立入云,遮天蔽日,只余头顶一小方巴掌大的天空,将月光倾泻下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仰开端来,闭着眼睛,大大地舒了一口气,长叹一声道,“呼――真是憋死老娘了!”
尚云心中一喜,想是那冰湖离这里也不远了。
“尚云师兄!快出来。”
“走反了!”
宋远点点头,不再说话。
再走了一段,两人便听得林中流水潺潺,而不知那边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反倒映托得那流水声非常宏亮。
……
尚云看她这般不知羞的模样,苦笑一声,便大踏步跟了上去。
……
张怡被他拖着,回神道,“是的,我正想说刚才阿谁方向不对,这几日修习天文,姐姐可比师兄你要懂很多。”
过了一会儿,他又一次被这邪火击败,按捺不住心中讨厌,干呕一下,咳出声来。
张怡想了一会儿,便道,“那湖应当是这个方向,且随我来。”
再去看时,却发明之前所见那些星星点点的丹青长流,倒是一群通体亮光的红鹤,它们成群结队夜卧冰面之上,将长颈蜷曲埋在翅膀当中,身上模糊有火光跳动起来。
却见那湖面结冰,通体乌黑,在在月光映照之处泛出冰寒光芒来。
这火焰落到光草根上,立即熊熊燃烧起来,刹时将它燃烧殆尽。
张怡转头看他,收回一声不屑的轻哼,也不去理睬他,站直了身材,把手在空中比划着。
如果身上这邪火不除,难不成本身今后便与丹青无缘了吗?
长了一寸不足,只见暗中当中,不知那边升腾起一道墨色火焰,即便在黑暗中,也仿佛清楚地瞥见了它跳动的模样。
“啊?我们从这里下去,便是寻到这冰湖之时,起码也得两个时候,天亮之前如何能回?”尚云心中固然欢乐,何如想到翌日还得学习功课,上山伐竹制简,不免有些担忧。
“不要紧,我们就用垂绦虫从这里下去,可节流一半路程,回山之时,苏墨姐姐自会来寻我们的。”
尚云面无神采地说,“你看这玉轮的方位,日月东升西落,我们应当走这边。”
过了一会儿,他只道了一声好了,给他将本来衣服穿好。
……
这小师妹向来不走正门,现在来唤他,多数是找他出去散心的。
这冰面之上,升腾起一股薄雾,不时便有那空中丹青荧光,落到这湖面之上。
……
恰是这时,窗外响起张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