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师爷点点头,承诺一声,带众匪退出忠义堂去。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有甚么婆婆妈妈的?非要送信的话,我去,我看他们敢动动我尝尝!”谢老二撸胳膊挽袖子,满脸的不忿。
姚青上前来,问道:“爹,你真筹算明天再派人去索家岭送信?”
姚青面前俄然间闪现出一个充满活力的面孔来,他想起了武岳阳,当即鼓掌道:“爹,我想起一个合适送信的人来!”
姚大脑袋盯着葛师爷,等他说出奇策来。
“打吧,大哥!”
肖老疤偷偷冲谢老二使了个眼色,谢老二用心侧过身去当作没瞥见。
烛光固然暗淡,可“血债血偿”四个大字仍旧非常清楚。马长官捏着信纸,凑到火苗上,将信纸烧作几片碎灰。
“砸!”谢老二喊道。
姚大脑袋虎着脸扫视一圈,众匪当即温馨下来,他道:“索家岭可不是我们的地盘儿,那院子更是武团长家的,咱去人家的家里动武,你们也不考虑考虑结果么?”
姚大脑袋倒是没有究查谢老二言语不敬,叹口气道:“落草只是权益之计,现在天下大乱,小日本咄咄逼人,恰是我们兄弟建功立业的时候。在小日本面前,大伙如何说也都是中国人,国共都合作了,我们犯不着跟连合会的硬碰硬。”
“砸他奶奶的!”肖老疤带着一群喽啰跟着起哄。
“那可不可,全放了他们可就没甚么顾忌了,再者说,露台山上兵防布局也会就此泄遗漏,我们今后还如何在露台山长住?”姚青皱眉反对道。
马长官又冲屋子里的另一人道,“麻耗子,你也坐着吧。”
众匪相互对视,交口奖饰道:“奇策!奇策!师爷奇策!”
“喜子和顺子的仇咱不报了?露台山丢的场子也不找返来了?”谢老二沉声问。
“你不能去,我不能再让我们山上的兄弟有甚么闪失了。”姚大脑袋道。
“谁?”姚大脑袋急问道。
“如何智取?”谢老二催促道。
马长官吹落信纸烧成的灰烬,扫了一眼两人,说道:“能不消枪尽量别用,搞出那么大的响动如何结束?算了,实在明天事发俄然,也怨不得你们。是我考虑不周,他们上门来才仓猝对付,明日得提早去半路反对,务必断掉露台山传来的统统动静!”
“大当家的,跟他们拼了!”
谢老二气鼓鼓地出忠义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