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腾云应了声“是”,退出了甲子居。
且不提钟腾云去客堂向知客贾致冲安插前去白马山的事件,但说赵然分开后院,并没有当即去饭房报到,而是直奔后山去了。
钟腾云不解:“这是为何?”
赵然穿过观云台,顺着小径前去清潭,清潭处空无一人,他又来到绝顶之下,也没有瞥见老道。回转清潭之处,正筹算等候之时,却见茅舍顶的树枝上戳着一张纸笺。赵然取下来一看,纸笺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恰是老道的笔迹:
“臭小子,传闻你不消扫圊了,恭贺你!老道我另有事,便先走一步了。人为有八千三百文,老道我算得很清楚,先搁在你这里,有空再取,你可不准贪墨了。茅舍和鱼竿送给你了,好生清算着,就当留个念想。你那根破腰带很有异处,只是老道我也搞不明白,将来再说。另,既入道门,便读些道书罢,莫要整天瞎混日子。对了,善待老驴。就如许,走了!”
钟腾云有些游移,道:“唔,毕竟是总观来人,玄元观下诏,我们无极院不能显得过分怠慢了不是?”
“昂昂――”
李致闻让赵然先去寻处所住下,叮咛他晚餐前一个时候到斋堂后厨做事,便施施然去了。
饭房和菜房的火工居士们同挤一个小院,但因为职员较少,比起净房和圊房来,就显得宽广很多。饭房三人,菜房四人,合起来才七小我,故此根基上两人一间屋,而菜房的张泽更是一人霸了北面正中的那间房。
“不错,玄元观已经下诏,让我们川省各宫、院、馆、阁都要派人前去白马山,听候推行真人调遣。”
钟腾云“唔”了一声,道:“那就好,好生筹划,有何难处便来寻我。”
“传闻是推行真人。”
牵着毛驴上山,进了无极院,拉到槽房,和槽头说了本身的来意。槽头见赵然以一头结实的毛驴置换那头老掉牙的破驴,自是答允得很痛快。从明天开端,老驴便归了赵然,只不过仍旧寄养在槽房,赵然还须付出槽房每日十文的豢养费。
方丈似笑非笑,盯着钟腾云看了半晌:“我晓得你在想甚么,但若听我一句劝,此次机遇不沾也罢。”
在潭边也不知呆了多久,赵然清理了掉落在茅舍上的衰草,又将那根破鱼竿安排好,这才转成分开。
不消持续扫圊当然是功德,可他也得从速去知会老道,同时把老道的薪水结算了才好。
“贾致冲可好?他年事最长,故此办事安闲圆润,当不会误了职分。再者,知客乃八大执事之首,也足可见我们无极院的正视了……”
“驴兄驴兄,老道犯事跑路了,丢下咱俩在这里相依为命。不过你也不消难过,跟着我混比跟着那厮混必定强很多!从本日起,我们不消去扫圊了,你便好生在这里将养,好好吃好好喝,咱把毛发养得亮亮的,肉膘养得肥肥的,待那厮返来给他看看,让他去恋慕妒忌恨吧!”
“可……那方丈的意义是?”
方丈“哦”了一声,问:“庐山来人了?却不知是哪位真人下山?”
方丈嘿然道:“张阳鸣?看来总观对此事极其看重,竟把他派来了。”
钟腾云一眼就瞥见了赵然,想起此人乃是大炼师楚阳成携来之人,不由问了句:“你是赵然?比来可还好?”
钟腾云点了点头:“在圊房做事?可还风俗?”
因为无极院的原因,庙门下常有车把式和卖杂货的小商贾蹲守,乃至路边另有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