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你一剑刺来,我一剑挡,总有一个换气工夫,抵挡不及,因此死亡。
乐长金心道不好,一剑猛挥而去破了剑势,虽未伤发肤,衣衿却乱了。
几番周折下来,燕兵没能逃开追捕,竟又折损很多,还被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只能停在原地,互较凹凸。
一阵未停,一阵又起,直让燕军苦不堪言。
如果能够,再斩下他的脑袋,到时陛上面前也好减轻折兵三十万的罪恶。”
得益于多次实战应用的成果,东方既白已经学会如何节制着音波精准进犯仇敌。
东方既白见无相剑法在乐长金这讨不到好,又见燕兵势头模糊占了上风,便将君子不弃召回鞘中,拿出了一管黑箫。
幸亏东方既白身法超脱,飞身后撤,躲了畴昔。
乐长金咳咳两声,吐出口中的鲜血,“气力竟如此微弱,绝计不能听任你生长,看来本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东方既白又是一掌推出直奔燕知衍面门而去,却不料乐长金一个闪身挡在燕知衍面前,一掌截停了东方既白的推云掌。
这边比武了三十个来回,墨良带着马队们也同燕兵们交上了手,没了马匹长矛,两边气力相称,一时不分胜负。
乐长金分出真元护住双耳,昂首盯着悬在半空中的东方既白恨得直咬牙。
乐长金见状牙呲欲裂,猛地挣开马队们的缠斗,一个闪身畴昔削停了那一剑。
燕军受音波魔音贯耳的影响,行动力大不如前,到处受制。
“六成。殿下,一会儿不管产生了甚么,我来拖住他们,你尽管跑,不要停。
剑芒落在护体罡气上,全数被反弹归去,将马队们一一击飞。
幸亏除了身上脏乱一点,被波折划了几道口儿,向上攀爬的过程中还算统统顺利。
东方既白偶然管他的设法,见他吃了瘪,略过他直奔燕知衍而去。
墨良等人没有掌控通过这段不知间隔的绝命绝壁,便也同东方既白一样沿着几丈高的崖壁爬上了崖顶,跟着步队蒲伏前行。
太阳降低,云雾沉降下来,前行之路愈发辩白不清。
燕兵顶着高压下,再不是马队的敌手,竟让人如同砍瓜切菜般削了脖颈,接连倒下。
裹挟着真元的乐律如同水波般向四周回荡。
东方既白见燕知衍要逃,收了黑箫朝燕知衍急掠畴昔,同时抽出君子不弃朝他刺去。
乐长金的脸和衣物都有了分歧程度的灼伤,看着狼狈极了。
不可,不能放了燕知衍。
乐长金变更丹田中的真元,在体表凝出几近凝成本色的护体罡气。
其他马队见状忙将乐长金围困起来,朝乐长金挥出无数道剑芒。
乐长金说罢,将燕知衍挡在身后,趁东方既白还在半空中时,挥剑朝墨良袭去。
燕知衍见随行亲卫已经去了十之八九,靠近乐长金,“娘舅,再如许下去,本殿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音波功再也不是敌我不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鸡肋功法。
“东方小儿,你的伤好得这么快?”
乐长金一面挡,一面躲,在剑影明灭的间隙,寻得一丝马脚,正欲刺去,却不料方才剑影明灭之处火属性真元如同炊火般绽放。
他判定放弃回防,将剑刺了出去。
东方既白提剑与他对抗了几招,却见燕知衍的身影又远了。
东方既白捂着腹部倒了下来,口中直淌鲜血,痛不能言。
燕知衍发展在地滑行几丈,当即口中呕血。
乐长金始料不及,被魔音震得脑仁疼,只好后退,暂避锋芒。
燕知衍这边很快少了很多压力,在残剩燕兵的庇护下,一边挡,一边朝边城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