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马队见状忙将乐长金围困起来,朝乐长金挥出无数道剑芒。
剑身破空而去,如同生了眼睛普通,专往乐长金的关键刺。
裹挟着真元的乐律如同水波般向四周回荡。
乐长金的脸和衣物都有了分歧程度的灼伤,看着狼狈极了。
硬接之下未曾卸力,被余波震得后退了几步。
燕知衍提剑勉强挡过,却有力抵挡他又送来的一剑。
燕兵顶着高压下,再不是马队的敌手,竟让人如同砍瓜切菜般削了脖颈,接连倒下。
乐长金金属性的真元被东方既白的火属性真元禁止住,凝出的罡气抵挡不住火凤的威势,很快在火蛇中化为乌有。
墨良等人找准机会刺了畴昔,正所谓乘你病,要你命。
墨良等人没有掌控通过这段不知间隔的绝命绝壁,便也同东方既白一样沿着几丈高的崖壁爬上了崖顶,跟着步队蒲伏前行。
音波功再也不是敌我不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鸡肋功法。
东方既白见无相剑法在乐长金这讨不到好,又见燕兵势头模糊占了上风,便将君子不弃召回鞘中,拿出了一管黑箫。
超出峭壁以后,门路渐突变得宽广起来,燕知衍等人加快了脚步。
剑芒落在护体罡气上,全数被反弹归去,将马队们一一击飞。
几番周折下来,燕兵没能逃开追捕,竟又折损很多,还被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只能停在原地,互较凹凸。
东方既白见燕知衍要逃,收了黑箫朝燕知衍急掠畴昔,同时抽出君子不弃朝他刺去。
东方既白又是一掌推出直奔燕知衍面门而去,却不料乐长金一个闪身挡在燕知衍面前,一掌截停了东方既白的推云掌。
燕知衍闪躲不及被削去了膝盖骨,顿时倒地抱膝惨叫。
随后又有无数马队向乐长金奔来。
燕知衍这边很快少了很多压力,在残剩燕兵的庇护下,一边挡,一边朝边城方向跑。
乐长金变更丹田中的真元,在体表凝出几近凝成本色的护体罡气。
东方既白提剑与他对抗了几招,却见燕知衍的身影又远了。
乐长金见状牙呲欲裂,猛地挣开马队们的缠斗,一个闪身畴昔削停了那一剑。
几个呼吸之间,残存燕兵挡住了马队的胶葛。
在这个动机的差遣下,东方既赤手上的剑招更加凌厉难当,真元凝成本色般火焰如同百鸟朝凤般向乐长金烧去,燎原之势瞬息之间构成。
东方既白筹办提剑回防,却又怕乐长金缠住本身让燕知衍趁机逃离。
得益于多次实战应用的成果,东方既白已经学会如何节制着音波精准进犯仇敌。
燕知衍见随行亲卫已经去了十之八九,靠近乐长金,“娘舅,再如许下去,本殿岂不是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