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后道:“当年白贤妃的面貌也不及万德妃呢。”
椒兰宫是当年白贤妃的寓所,总如果天子内心有特别意义的人,才会让她住进了椒兰宫中。
良工笑了笑,道:“太后深谋远虑,必定有本身的企图。”
“深谋远虑?”崔太后“哼”了一声:“哀家如果深谋远虑,当初就不会被先帝摆了一道!”
皇后走后,崔太后叹了一口气。良姑姑走上前来,跪在崔太后身边一边替崔太后垂着腿一边笑着道:“太后不必绝望,皇后心机是简朴了些,不过简朴也有简朴的好处。”
说完甩了甩帕子,然后扶着宫女的手,恨恨的走了。
朝野表里对她插手朝政已经非常有微词,如果再传出她这个太后逼迫天子去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太妃守灵,明天言官们恐怕又得上折子讨伐她和崔家了。
说完带着姜钰走出了景安宫。
有先帝的例子在前,宇文烺越是宠嬖着孟蘅玉,她越是不信赖宇文烺在乎的是她。
崔太后转过甚来,瞪了她一眼。
崔太后恨其不争的骂道:“没用的家伙,就晓得跟个妃子争是非。有这个闲心机,还不如早日生出皇子来。”
不过宇文烺明显是不对劲姜钰的答复的,转过甚来看着姜钰,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悦。
皇后嘟了嘟嘴巴,忍不住道:“这又不能怪臣妾,皇上不肯进臣妾的屋子,臣妾跟谁生皇子去。”
既然是崔太后和宇文烺两个大鬼打斗,她这个小鬼还是不掺杂的好。总之你们先斗,谁斗赢了她就听谁的。
走了两三步,俄然又想起了甚么,又转过甚来看着皇后,开口道:“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皇后也在,朕趁便也代贵妃跟皇后告个假,贵妃这些日子都须得养病,向皇后的存候今后就都免了。”
崔太后道:“但也过分不聪明了些,除了告状半分离腕都没有。”
宇文烺重新转过甚去,看向崔太后,挑了挑眉,笑道:“母后瞧贵妃面色红润身材大好,儿子却看贵妃还衰弱蕉萃得很,少说怕还得静养个一年半载,别说给姜太妃守灵了,怕是这一年半载连给皇后存候都故意有力。母后如果非要贵妃守灵,儿子不敢违逆母后,那便少不得只能陪着贵妃给姜太妃守灵了!”
说着伸手过来从身后将姜钰拉到前面,握紧了她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道:“后宫妃嫔虽多,但儿臣心中所爱极的,只不过一个贵妃罢了。贵妃刻苦,不异于儿臣刻苦,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儿臣陪着贵妃刻苦,也算母后成全了儿臣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