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后,我便住在了规语隔壁,传闻是他年幼时住过的小屋里。
“罐…罐子…”
就算走偏了命格本上的命格,怕是也逃不开天道写下的运气。
我纠结的是现在这规语帝君好不轻易有了西王母等候的看破尘凡的模样,万一被我这一世这么一搅合,他又入了情该如何是好?导致固然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三餐也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可一天却说不上几句话。
“你若想走,等伤好后自可分开,”规语说着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只是,还从未有人能活着走下毒山。”
我紧掐着小蛇的下颚,那蛇一抬头,忽的对着我的脸喷出一口毒液,我下认识的用另一只手一挡,大半的毒液喷到了手上,另有一小半落在了地上,溅落在地上的毒液收回滋滋的响声,竟将地板腐蚀出一个洞,可我的手却没有涓滴窜改,连一个红印子都没呈现,我非常惊奇,莫非我这一世还是个高度抗毒体质?
是啊,那么粗那么艳的一根红绳,系上去了又如何躲得过。
我又惊了,尼玛莫非规语上辈子修佛修得太短长,这辈子开了天眼?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他说着皱了下眉,大抵是在烦恼该如何称呼我。
盘算主张后我略带惶恐的道,“奴家已经许配了人家,实在不便利以身相许,若公子将我送回,家父必重金酬谢。”
再说这命格早偏的不知去了那里,要拉回正轨太吃力量,我这一世就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享用下当凡界皇后的滋味,再升到太后甚么的享享清福,别再招惹这尊大佛比较好。
我恍然大悟,重新看向手中的小蛇,怪不得这么短长,竟是这毒山培养出来的蛊王。
因而我道,“那只能费事公子收留奴家。”
我不会解毒,仙力又被封,心想贰心心念念的罐子里说不定有解毒的药草,便翻开盖子,只见一道金芒一闪,一条食指粗细,有着鲜红色眼睛的小蛇张着口直向着我的鼻尖飞来。
规语看上去很痛苦,额上都是盗汗,却还惦记取他抱返来的那瓷罐。
我忙侧头看他,只见规语眯着眼睛,喘着气又断断续续的吐出两个字,“是…蛊…”
我如果现在不晓得这小金蛇在想甚么,倒是白活了五万年,因而我仗着本身无敌的抗毒体质,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就你那两颗小毒牙我还不放在眼里,可贵开了灵智,别逼我杀生。”
我本就是武将,加上这一世的凡身因是将军之女,自幼习武,故而很等闲的便掐住了那条向我飞来的小金蛇的下颚。
我将规语拖回屋内,将他满身高低查抄了个遍,才发明他右手手腕处两个很小的泛着紫玄色的伤口,看上去倒像是被甚么毒物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