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脑门青筋直跳,这自说自话直接性发疯的老男人!!
九重天坏了她的大好情缘,现在我就是帮她一次又何妨,因而我点了点头,“落了忘川河,饮了忘川水,便是忘川魂,这断的可不但仅是仙根仙缘,只怕会永久游离于这忘川当中,凡尘魔道皆不得入,仙子可要谨慎。”
仙綾的用处?
“......”
我叹了口气,规语帝君现在这状况跟他讲尘凡枯骨之类的佛理估计无异于对牛操琴,不如打直球。
“唔…”
规语一怔,忽的一伸手猛地将我拉进怀中,一手紧紧的环住我的腰,那力道竟像是要将它给生生掐断普通。
魔气散开,规语帝君落空认识倒在地上,诩圣真君手握□□站在帝君身边,唇角含笑,却不达眼底。
诩圣真君似是在赶时候普通头也不回的往何如桥走,“傻子纯真好骗不是甚好。”
这都好久没吃到桃园的蟠桃了。
碧息扇凝集着东王公上万年的仙元,故而仙气实足,一下子打散了规语帝君周身满盈的魔气,将他从入魔的边沿拉了返来。
我招出袖中仙绫绑住清华将她拉到本身身后,另一手招出碧息扇,找到空地一扇子就拍在了规语帝君的脑袋上。
诩圣真君提起规语的衣领,用鼻孔睨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道,“多年不见,木藤仙子行事倒是分歧昔日干脆。”
我俄然间很猎奇这一世的命格。
多么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我心道你远在北极门就算获咎了帝君,对你也没甚么影响。这帝君但是我将来的下属,西王母的准半子,我如果获咎了他另有好果子吃吗!!
因而我深吸口气,直视着规语,一字一字的道,“帝君,您还未看破吗?”
我也不知我为何会提起东王公,总之在我脑袋转过来前,话就已经说出了口。
早晓得我就不说的这么绝了,谁晓得这位西王母都要谦逊三分的规语帝君会这么脆弱经不起打击。
清华像是魔怔了般躲也不躲,愣在了那边,泪固结在眼眶中,似是完整不晓得为何规语帝君会俄然想杀她。
说罢托着规语帝君就往何如桥走。
他自嘲般的一笑,拇指悄悄划过我的唇瓣,我只感觉唇上一阵纤细的刺痛,然后便见他凑了过来,柔嫩却冰冷的唇附在我的唇上,发狠地舔舐、允吸我唇瓣上的血,周身的仙气越来越淡,魔气越来越重,四周飘荡着的七叶花在打仗到魔气的刹时枯萎,成灰。
我当时感觉吧,这红娘跟司命是该罚一罚,六世情劫加上一根又粗又亮的红线,尼玛这规语帝君如果移情到本仙子身上该如何办?不说西王母,就说那青娥神女也定会扒了我的皮。
我觉得他是听进了清华的话,正想感慨仙家间竟真有如此密意,谁知下一个刹时就见规语帝君一挥袖子甩开了清华,手中红色的光球跟着魔气堆积着,越来越大,渐渐的构成箭矢的形状,那箭尖直指颠仆在地的清华,“你不是清华。”
清华仙子开口唤道,声音委宛动听却透着丝丝悲惨。
说着我又看了眼神采庞大的规语帝君,“仅剩四世,望仙君早日勘破尘凡孽障。”
我发誓我从未这么等候见到清华仙子过。
“是啊,清华爱着东王公,一向如此。”
看着规语帝君那沾着孟婆汤渍的嘴角,我想了下还是道,“这么多孟婆汤灌下去,这如果帝君投身成一个傻子该如何是好?”
当我真的看到这一世命格的时候,脑袋里的第一个设法就是,司命公然没有让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