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血缘崇高,以娘娘之血祭二寨主亡灵再好不过。”孟岩昔轻笑,“把娘娘绑于中心石柱之上,日日与二寨主棺椁相对,每三个时候割其一刀,整整七日,血尽而亡!也算是给二寨主一个交代了!”
说话间,刀锋已逼向孟岩昔面门。
祁詺承抬手表示,统统人都停了下来。不过一会工夫,伏魔寨的兄弟已经死伤过半,只剩下戋戋百来人,此时见孟岩昔挟持了亓官懿,都拖着血淋淋的刀站到孟岩昔身后。
祁詺承悄悄一眼望向他,吓得他喉咙发紧,不敢再说话。
“对!杀了他们!”
孟岩昔舒畅地喝酒,饶有兴趣地打量世人神采。亓官懿满目焦急,又无能为力。素珊心疼地望一眼靖辞雪,再恶狠狠地瞪向本身,似要将本身生吞活剥了普通。孟岩昔不由加深笑意,扬了扬手中的酒碗。
“杀!”
“尔等山贼竟敢挟制皇后娘娘,可知这是极刑?”副统领噌的一声抽出佩剑,指着他们,“本日国主亲临,劝说尔等速速放了亓官大人,不然我斓瓴二百八十名羽林军需求踏平你伏魔寨!”
“杀!”
“你小子是谁?竟敢来伏魔寨撒泼!”离石柱比来的一个山寇举刀指着此人。
“蜜斯!”
篝火熊熊燃烧。火光下,匕首时明时暗,向着靖辞雪的脖颈逼近。
啊!
三寨主黑着脸,点头。如此,便是决定分歧对外。他举刀指着祁詺承:“来吧!小爷跟很多人打过架,就是没跟你们皇族打过!”
孟岩昔顷刻面如寒霜,寨主也感受出此人强大的气场,拍了拍孟岩昔的肩膀以示安抚,扛起他那把巨大的钢刀,领着弟兄走到前边来,正欲开口,羽林军副统领动员部下二百八十名羽林精兵赶到。
“那是天然。”亓官懿淡淡道。
祁詺承仿佛没看到亓官懿遭挟持,反而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朕之前不杀你,是因为朕随时能够让你死。”
“只要我一刻未死,便不会让你动皇后娘娘分毫!”固然身中迷香,满身功力没法发挥,但亓官懿恐惧无惧,忠君护主之心纹丝不动,一点也不失他堂堂羽林军统领的风采。
“娘娘!”
“血祭!寨主,您感觉如何?”暖和的声音堪比山风,孟岩昔施施然走来,颠末靖辞雪身边轻睨了她一眼,径直往寨主走去。他旁若无人地在寨主身边坐下,倒酒,抿酒,再捏着酒碗递到寨主唇边,笑得明丽无方。
底下有人问道:“孟公子,你说血祭,如何个祭法?”
“哈哈哈……”寨主仰天嗤笑,动员满脸狰狞的伤疤,又调侃又可怖。他手一挥,随即有两名喽啰过来挟持住亓官懿,行动卤莽地把人架到一边。
“杀了他们,为二寨主祭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世人纷繁呼应。
“你……你没中迷香?”
“杀了他们!”
“没有么?”他的刀再次逼近亓官懿的肌肤。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扇子横空飞出,打落喽啰手中的匕首,再“咻”地飞回。
亓官懿看了靖辞雪一眼,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腰间系着素白布帛的山寇们三两围桌而立,桌子中间是一大坛开封的烈酒。他们手捧酒碗,面向东边竹木搭就的灵堂,长凳脚上靠着一把把明晃晃的钢刀。
孟岩昔恰好被推到亓官懿身边,他一把抓起地上刀,架在亓官懿脖子上,然后挟持着亓官懿往前走了几步,恐惧地看向祁詺承:“让统统人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