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一空,靖辞雪已被白衣人掠去。
“让你久等了。”祁詺承淡淡回应,唇角却冷冷地勾起。扫了眼底下的一伙黑衣人,“想不到你夙青门竟然另有漏网之鱼。”
“靖子午?”靖辞雪轻声呢喃。祁詺承听到了,不由得失神。待反应过来,黑衣人早与羽林军狠恶地打了起来,靖子午的长剑穿过麋集的雪花朝祁詺承直直逼近。
“我mm只能由我来杀!”靖子午呵叱他一句,那人回身投入与羽林军的厮杀中。
耳边又传来嚯嚯踏风声。祁詺承一个急回身,长剑挥出,刺伤了靖子午却躲不开踏风而来的白衣人狠恶的一掌,喷出血来。
斓瓴祁氏剑术享誉天下,祁詺承的剑术更是炉火纯青。几招下来,任是威赫朝野的“子午杀手”也抵挡不住。不出一会儿,她的手臂就被划了两道血痕。
他的身影垂垂淡去,平空藏匿。
靖子午冷哼,手中长剑一震:“你无爱无恨,我却背负灭门之仇。你了无牵挂,安知我日夜寝食难安。靖辞雪,你真该死!”说着,剑风凌厉,直刺她面门而来。
“她若不是,你敢把琴给她?”白发男人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颇含嫌弃。
靖辞雪与祁詺承各自接过,道了声谢。
“皇上!接着!”亓官懿大声喊道,一边对于黑衣人,一边分神抛出祁詺承的佩剑——妄思,心下却在揣摩着,仿佛此次夙青门的杀手武功比之前水宜宫的那次还要短长。
“雪儿别怕。”
平淡的口气落在耳畔,祁詺承难以置信地垂眼看向靖辞雪。靖辞雪眼眸清澈,却在她看向靖子午的时候未曾留意祁詺承眼中的别样神采。
“你闭嘴!”祁詺承冷斥,端倪阴寒赛过满天大雪。他清楚感遭到怀中身材的一怔,也清楚感遭到两道清澈的目光落在本身脸上。他不敢面对。
祁詺承淡然不语,只一双乌黑的眼眸益发阴沉。
“唉,真无趣。”白发男人叹了声,看向门徒的眼神益发嫌弃。
“朕的命,岂是你说拿就拿的?”祁詺承搂住靖辞雪的腰,飞身上马。
“徒弟。”年青男人朝他恭敬一拜。
雪花越落越密,街上行人各自散去,唯独上方的花灯还是姹紫嫣红。
“兄台,鄙人想要买下这把凤梧琴。这些南海玉绮珠虽不及凤梧琴贵重,但也算得人间珍品。”不知何时,祁詺承已在衣衫上扯下了一把乌黑珠子。
他们几个都瞅准了靖辞雪动手,祁詺承更是招招不包涵,一剑封喉。再一剑,穿过飞雪,正中靖子午的左肩。
“女人的琴技可谓人间一绝。当配得上这把凤梧琴。”年青男人一颗颗拨过祁詺承掌心的南海玉绮珠,未几很多,恰好一十八颗。“多谢公子如此慷慨。”
“徒弟,那人就是靖师姐吗?”
他二人走后,那年青男人一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如有所思。本来空无一人的屏风后忽而平空转出来一个白发童颜的白袍男人,衣袂无风自飘,道骨仙姿。
“雪儿!”长剑指地,皑皑白雪上洒满血迹。
沉寂的宫门俄然收回一记沉闷的声响。靖子午眉心一蹙,侧目望去,本来紧闭的宫门已经翻开,亓官懿高骑大马,带兵赶来。
更多的黑衣人涌向这边。祁詺承不得已,为躲开一剑,推开靖辞雪,却始终拉着她的手,谨慎护在身后。
长剑在手,挥动间飒飒生风,气势如虹。地上的积雪飞溅而起,异化飘洒而落的飞雪迷离双眼。
见靖辞雪看他,那人暖和一笑,如若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