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子午冷哼,手中长剑一震:“你无爱无恨,我却背负灭门之仇。你了无牵挂,安知我日夜寝食难安。靖辞雪,你真该死!”说着,剑风凌厉,直刺她面门而来。
“逝者已矣,畴昔的事我晓得也好,不晓得也罢。现在我已无爱无恨,了无牵挂。”
从琴轩出来,已过了戌时。北风瑟瑟,街道上行人逐步希少,渐显清冷。
“这是天然。”祁詺承嘲笑,手却搂紧了靖辞雪的腰。
“朕的命,岂是你说拿就拿的?”祁詺承搂住靖辞雪的腰,飞身上马。
耳边又传来嚯嚯踏风声。祁詺承一个急回身,长剑挥出,刺伤了靖子午却躲不开踏风而来的白衣人狠恶的一掌,喷出血来。
耳边俄然传来暗器的破风之声。
祁詺承身材一侧,险险躲过。
“谨慎……”靖辞雪低呼。
“阿承,实在我早知本身是靖相之女,相党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