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李安然还想做些别的事情,可考虑到赵大赵二家统统的资金几近都放在了烤肉和雪糖上,只能临时将那些别的方面的打算临时搁置起来。不过也并没有是以就轻闲下来,而是带着赵二一起,开端依着山坡挖起了山洞,筹办建起一个粗陋的小炭窑出来。
有了数量不小的河蚌、泥鳅、鳝鱼等河鲜,就算猪肉和雪糖赚得钱还需求持续投入周转当中,李安然也不消担忧只能靠粗茶淡饭来填饱肚皮了。
“好香啊!”
在忙活着熬糖的时候,李安然也没健忘烤炉里的那些叉烧。颠末不竭的翻转和变更位置,来让烤炉里挂着的肉能够均匀受热,而不至于有处所没熟、有处所却已经焦了。
“这肉挺都雅啊。”
“咕唧……”
“真香!”
眼瞅着烧炭用的土窑很快就挖好,回身看了看那土木布局的屋院,李安然到是想着要不要顺手把砖窑也烧出来,转头烧点砖,哪怕是劣砖出来也能把屋子扩建一下。可转念一想,事情还是一步一步来比较好。归正眼下还是夏季,一时半会儿还不消考虑这方面。并且,眼下就只要赵家兄弟四口儿能够用,底子忙不过来。
之前剩下的野猪肉固然很多,但绝大部分都用为做咸肉、腊肉、熏肉和烤叉烧了。对于李安然来讲,眼下最需求的是钱,以是,吃肉这类事情只能另想体例。幸亏这两天的工夫,赵大赵二家的小子也没闲着。在河边、水沟里又摸了很多的河蚌、鳝鱼、泥鳅等等之类的河鲜。
当然,这里只是传闻,到底是卖啥肉的并不首要。但猪肉一向不受正视倒是真得,要不然也不会有苏轼写的诗。
就在赵大赵二围着刚烤好的叉烧,满脸高兴神采地颁发着各自定见的时候,清脆的腹鸣声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挖窑这类事情,天然用不到李安然亲身脱手。早上和中午都吃到饱的赵二,带着即将“歉收”的高兴,卯足了劲儿挖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品级一炉烤叉烧终究出炉的时候,赵大头一天去买返来的杂糖也全都被用完,只剩下最后一批雪糖还在煮炼中。
这周就眼瞅着就要结束了,每天都是两更啊,早上十点摆布,早晨七点摆布。
以眼下的猪肉价,一头两百斤重的家猪约莫在一千到一千二百钱之间。均匀下来得话,约莫是五到六钱一斤。要说这价低不低,实在也不算低了。但别忘了,眼下是贞观元年,遭到隋末战乱的影响,还没完整规复过来的唐朝物价,远没有前面贞观乱世期间那么低。
至于为甚么会有这么多的河鲜,却没有人来抓。实在很简朴,主如果因为没人晓得这些东西该如何吃才好吃。就拿之前弄到的野猪肉来讲吧,别看那么大的一头。如果只是直接拖到县城里卖的话,实在底子卖不了多少钱。
在看到了夸姣的糊口即将到来以后,本来就不是懒汉的赵大赵二,更是加班加点地弄出了很多的简易版过滤器。
等挖好的炭窑后,赵二也没闲着,赶紧从家里的柴火堆里挑出最合适烧炭的那些,然后就开端为前面烤肉需求用到的炭忙活起来。
很快,去借车的赵大就顺利地将牛车给驾了返来。三下五除二,将一筐烤叉烧和一包雪糖给装上车后,赵大夫妇俩就驾着车子往蓝田县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