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灭除肉身抑或灭除魔魂,妾身都认!但是魔尊大人啊……”白棱眸中含泪,举头凝睇着他,“妾身,妾身腹中已有了您的骨肉。妾身不能置您的骨肉于不顾啊!”
阿秘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亮晶晶的眼儿,另有狼狈不堪的模样,令玄扈一时恍然,仿佛看到了儿时的本身。
“是。”
“筹办祭胎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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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忘了,她是巴蛇族人。”
“你爱她甚么?”鹤岚山问他,“绝美的容颜,和顺的神态,抑或是她的脾气?”
“嗯嗯,父尊给阿秘起的名字,阿秘可喜好了。”阿秘笑眯眯地说。
鹤岚山将灰离和赤翎花交给他,让他自行措置,随即回洞府修炼。
白棱一听这话,吓得面色青白,再不敢有任何自傲。但不管她如何要求,玄扈都没有收回成命。在祭胎咒场中,白棱体内的魔胎被强行取出。彼时,全部儿魔都,都能听到白棱痛苦的哀嚎。
直到五十年后,一个行动盘跚、衣衫褴褛、满脸污脏的小娃儿从魔宫深处走出。小娃儿抱住玄扈的大腿不放手,口里亲亲热热地喊着“父尊”。
“阿……阿秘?”玄扈都快健忘儿子的名字了。
“你说,这仅是你的战略?”玄扈指着那蛇头,“灰离乃是****的亲信。”
那美人儿被摔得身子颤抖,非常个脆弱的俏模样儿。她在地上蒲伏着,白花花的双腿忽而归并起来,变作一条茶青色的蛇尾,上头班驳的蛇皮纹路黑绿相间,还挺清楚。
阿秘眸中闪过一丝对劲,如父尊所言,抱得紧紧的,毫不放手。
“灰离虽是族长的亲信,却也是妾身的义兄,他深知妾身对您的一片苦心,才会做下胡涂之事……”
岂料床上站着的那位魔尊大人长得像女人,可不管身板儿还是内心,都是个地隧道道的糙男人。魔尊玄扈将床边锦盒砸到白棱脑门儿上,直把娇羞美人儿给砸懵逼了。
白棱仗着身怀有孕,凄楚中带了丝自傲:“妾身不敢。”
四周的魔兵见之心惊肉跳,从未有人敢如此大逆不道,他们非常担忧魔宫中产生弑子悲剧。岂料玄扈涓滴不恼,反而暴露了数万年来独一的一个笑容。
甚么环境?吃干抹净以后,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