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眯了眯眼,他直起家,缓缓地走到桌案旁坐下,撩开衣衫下摆,冷锐的眼神落到容妤身上。
沈峤已是吓到低声哀呼,直到沈戮冷声令他道:“九皇弟,出去。”
“亲手害死霖妃的人,恰是皇嫂你的父亲,他狠辣、暴虐,将七皇兄逼得必须逃出宫去做质才气免死,你倒是说说看,七皇兄如何能不恨你母家?”沈峤痛心疾首地望着容妤,他毕竟是通盘说出,满眼欣然。
沈峤不肯放容妤走,二人堕入了对峙。
他这话,真是在热诚她了。
模糊的傍晚血霞透过门缝洒照进室内,容妤瞥见了那双绣着螭龙纹的乌皂靴,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沈峤从没推测容妤也会这般狠厉的一面,当即跪到她身前求个不断。容妤作势踢开他,他倒好,直接抱住了容妤的腿,“好皇嫂,你信我吧!我说的都是真相,可惜母妃已仙逝了,但她身边的老嬷嬷还在,你大可去问她一番!”
“都是一丘之貉!”容妤挣扎道:“你罢休!”
沈峤也认识到了不妙,他慌镇静张地回过甚,蓦地瞪圆了眼睛,几欲惊呼出声。
沈峤吓得抖如筛糠,他当即放开容妤,哆颤抖嗦地跪在沈戮面前颤声道:“7、七皇兄,我……我甚么都没做,事情断不是你想的那般,是皇嫂……唤我进房的……”
沈戮嘴边虽噙着笑,看向她的目光倒是黯然的,“沈峤的那些脏事我早就刺探了清楚,你当初真不必为了从他嘴里套话而顶下那些子虚乌有,所幸我本就不信你会与我以外的皇子超越雷池。毕竟,你是个满口仁义品德的贞节女。”
苗疆女子的血缘总能强势持续,宫里的嫔妃之以是在暗里群情天子偏疼沈戮,也是因为他长了张能让天子能够回想起霖妃的脸。
容妤紧咬着牙关,她久久沉默,好半晌畴昔才冷声道:“你大话连篇,我是不会信的。”
有那么一刹时,沈峤还觉得是霖妃活了过来。
沈戮听出她腔调中的颤音,轻叹一声,沉声道:“你不必怕我,方才那些我在门外都听了个逼真。”他减轻语气,“重新到尾,一字不漏。”
容妤倒是不怕,她淡然谛视着沈戮,承认道:“是我要他出去的,他方才正在和我讲霖妃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