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发明了一种奇特的油,部属不明以是,特来请主公移步检察。”张郃说出了来太守府的目标。
王进见段直如此落魄模样,悄悄心惊,这姜盛玩的甚么花腔啊,段直也被他坑了?
段直并不晓得王进已经下狱,到了太守府后东张西望,并未看到王进,心中起疑。
夏侯兰这才放下心来,陪着姜盛回到了太守府,却见张郃在府中等待。
“有亲笔供词在我手中,他们就算是虎,那也是纸老虎。少府乃是替皇上管钱的,如果我把这些证据呈给皇上,恐怕他少府卿也要受连累。段直和王进久在宫中,不会自掘宅兆的。”
“啊?盐税?下官未曾感染盐税,那是段直的差事,下官无权干与。”
“我不会杀你的,你不消吓成如许。来人,去把王进带来。”杨凤、夏侯兰等人从后堂走出来,然后杨凤带着人去临济大牢。
“王进,你贪墨了多少盐税?”
姜盛没再理睬段直,而是在主位坐了,静等王进被带到。
第二日,姜盛令杨凤派兵五十,护送王进和段直回京。
姜盛把两人的亲笔供词收了起来,然后就让杨凤把段直带过来。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段直急于脱身,提笔开端写。
“大人饶命啊!下官知错了!”王进扛不住了,赶紧跪地告饶。
未几时,杨凤带着王进进了太守府大堂。
“是啊,他也晓得都是你掌理,以是就跟你攀上了干系。”
王进写完以后即在上面签书画押。
“对对对,下官全招了,毫不敢有半点坦白。”段直现在已经是吓破了胆。
王进看得心惊胆战,不晓得姜盛要跟他聊点甚么。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段直跪在姜盛面前叩首如捣蒜,他觉得姜盛要杀他。
姜盛心中暗笑,这么一诈就给诈出来了。
“王进,你不要耍把戏了,你与那段直同谋,欺上瞒下,该当何罪?”
“盐官大人找甚么呢?”姜盛从后堂走了出来。
“大人!下官就做过这些错事,还望大人救我则个。”
“不必如此!这半年来,你们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嘛,这是你们应得的,不消推让。彻夜你们就在这太守府过夜,明日我派人护送你们回京。”
“大人存候心,我俩明日就分开乐安,永不踏进乐安半步。”王进道。
姜盛对段直和王进道:“乐安贫苦已久,急需银钱,如许吧,你二人各领二十三万钱,残剩的一百万钱就权当帮忙乐安郡了。”
姜盛也很迷惑,奇特的油?到底是甚么物事?
“不知郡丞大人出甚么事了?”
“你们归去今后,这盐场开张的事…?”
傍晚时分,杨凤返来复命,发明一百四十六万钱。
段直不敢与姜盛对视,沉默了下来。
“盐场开张的事,我正筹办向少府卿禀报本相,看来你是等少府卿大人传你问话了?”
“饶你性命能够,就看你说不说实话了。笔墨服侍!”夏侯兰在案子上放开了纸,把羊毫蘸足了墨,交给王进。
王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见段直在使眼色,当即明白,姜盛这是想兼并这些盐场。
“下官——下官不明白大人所言是否另有所指?”段直已经说话倒霉索了。
“段大人句句失实,下官能够作证。乐安既然不再产盐,下官也难当郡丞之重担,以是就与段大人一起回京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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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跪在地上。
好家伙,这段直的胆量可真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