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下官全招了,毫不敢有半点坦白。”段直现在已经是吓破了胆。
“饶你性命能够,就看你说不说实话了。笔墨服侍!”夏侯兰在案子上放开了纸,把羊毫蘸足了墨,交给王进。
“不知郡丞大人出甚么事了?”
“不必如此!这半年来,你们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嘛,这是你们应得的,不消推让。彻夜你们就在这太守府过夜,明日我派人护送你们回京。”
“那本官就不留两位了。”
“这郡丞大人,真是令本官痛心啊。”姜盛满脸忸捏。
“段直,本官可不是贪污纳贿之徒,你想栽赃谗谄我吗?”
“下官——下官不明白大人所言是否另有所指?”段直已经说话倒霉索了。
“杨凤,把段直带入偏房,好生把守,我要跟王郡丞聊聊。”
段直交代他与王进同谋架空了夏侯兰,然后一起编造五家盐场开张的谎话,报给了少府,每月只交纳一家盐场的盐税。其他的支出都被他和王进私分了。
王进见段直如此落魄模样,悄悄心惊,这姜盛玩的甚么花腔啊,段直也被他坑了?
“大人救我!”段直带着哭腔跪倒在姜盛面前。
“大人,我等贪墨的盐税钱就在甲二号盐场藏匿,请大人查收。”段直道。
傍晚时分,杨凤返来复命,发明一百四十六万钱。
“杨凤、夏侯兰,带段大人去起赃。”姜盛令道。
“主公,放这两人归去,会不会是放虎归山啊?”夏侯兰担忧这两人讲出真相。
“王进啊王进,你如果不想死,就老诚恳实地把你的题目交代出来,要不然本太守就禀明皇上,治你欺君和贪赃之罪!”
姜盛一看,悄悄心惊,他收回的几大盐场中的五家,竟然是运营不善,有力交税,只要一家能够交税。
段直不敢与姜盛对视,沉默了下来。
“来人,文房四宝服侍。段大人,你能不能活过明天,可就看这白纸黑字了。”姜盛威胁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段直跪在姜盛面前叩首如捣蒜,他觉得姜盛要杀他。
“不敢!不敢!下官不知如何是好,还望大人指条明路。”
“是啊,我们明日就回京,不再滋扰大人管理乐安。”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段直急于脱身,提笔开端写。
“下官去把贪污的盐税交出来,送给大人,求大人饶了我的小命。”
“段大人句句失实,下官能够作证。乐安既然不再产盐,下官也难当郡丞之重担,以是就与段大人一起回京复命了。”
“不敢!大人固然拿去,小的绝无二话。”
“乐安水患连连,已经不具有产盐的前提,不必再设置盐官。”段直很聪明。
姜盛心中暗笑,这么一诈就给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