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力居对你部早有觊觎之心,莫非汗鲁王就甘心受他差遣吗?”
为了顺利掌控乌桓,姜盛就拔擢了大哥的乌延为傀儡王,借助乌延的声望分化乌桓各部,让他们自相残杀,姜盛好收渔人之利。
酒足饭饱以后,姜盛就亲身带乌延去见他的老婆后代,家人相见,自是喜极而泣。
“如假包换!”姜盛道。
姜盛军这段时候搜刮了很多酒,首要还是为了御寒。姜盛令亲兵抬了十坛酒出去,又令各部严加鉴戒,防备丘力居和难楼的雄师来袭。
“将军这是威胁我吗?”
“将军恐怕不但是助我这么简朴吧?”乌延不是傻子。
“汗鲁王,现在草原上战役频繁,家眷可有安然处所安设?”姜盛的设法坏坏的。
“汗鲁王放心,我姜盛必然好生照拂,待事成以后,草原安宁,到时候再护送阏氏及亲眷回乌桓。”
姜盛这么做就是以乌延的家眷为质,让他不敢不听批示。乌延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按着姜盛的意义行事了。
“汗鲁王声望甚高,莫非就不想调集旧部,东山复兴?”
这乌延可谓是得寸进尺,既要汉军庇护,又要铠甲兵器,如果遂了他的意,过不了多久,这乌延就会侵犯大汉。
那两千多落乌延部民惶惑不成整天,还要忍耐着丘力居部落的奴役,年青女子都被丘力居部的长老贵族兼并,过着暗无天日的糊口。
“好,汗鲁王真是痛快!来,彻夜一醉方休!”姜盛拉着乌延的手走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
“那是我乌桓之事,与将军何干?”
“如果本将不脱手,恐怕汗鲁王已被丘力居灭族!现在你的老婆后代都在东部十里的处所,你能够带他们走了。”
“我乌桓固然奉大汉为主,但部落内部事件倒是我乌桓自家得事,丘力居正法我乌延,乃是我部落中事,不劳将军操心。”
“我乌延败在你手,心折口服,只是不知将军为何救我?”
“我乌延部久居胡汉交界地区,除了在此处的三千落,在南部另有五千余落,如果成事,必然要以南部为底子,徐图北进。大汉幽州那边,但愿将军多加照拂。至于草原上的其他部落,我能够把握十二部万余落,只是物质紧缺,难以组建雄师,如果将军能供应铠甲兵器,则反击丘力居不在话下。”
“将军好大的口气,我乌桓恐怕不是由将军做主的,并且将军也不能代表大汉天子。”
“好,我承诺将军,此后奉将军为主,甘为马前卒。”
“我既然发话,天然就能兑现!我不与你啰嗦,行或不可,你给个痛快话。”对这些外族首级,端赖恩抚是不可的,就得敲打着。
“如果将军难堪,那我乌延可就不太好共同了。”
乌延也不是傻子,天然晓得姜盛的意义,“草原情势变幻莫测,那边安然啊?还望将军护送我的家眷入关,托庇于将军。”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汗鲁王一家长幼交给那丘力居了,丘力居获得你,必不会再难堪我等,起码也能满身而退。”姜盛神采一冷。
“汗鲁王此言差矣!乌桓部向来奉我大汉天子为主,乌桓之事便是大汉之事,丘力居对我大汉天子阳奉阴违,本将早已晓得。我救你,是不想看到丘力居一家独大,对抗我大汉。”
乌延低头沉默起来,姜盛所说的也不无事理,乌桓部落这些年的环境,乌延是非常清楚的,各大部落不从丘力居者都被武力兼并,乌延部落当时认清了情势,主动归顺了丘力居,但丘力居和难楼向来都怀着兼并乌延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