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妇女怯生生的答复:“男人皆为汉军所害,粮草都被他们抢走了。”
千夫长看到玄甲马队杀来,早已心惊胆战,率军赶紧转向撤退,但玄甲马队已经杀来,铮亮的马刀摆布劈杀,挡在面前的乌桓马队被砍得人仰马翻,死伤惨痛。
丘力居发着狠,乌延百口都被救走的事让他非常恼火,就派兵去找那些被姜盛军扫荡过得小部落。
玄甲马队统领拱手道:“请族长恕罪,我军未能全歼敌骑。”
千夫长话都不说,抽刀直接砍了这名妇女,吼道:“你们为甚么毫发无伤?粮草为甚么要供应给汉军?奉大性命,究你们通敌之罪,斩!”
为首的千夫长道:“你们的男人呢?粮草呢?”
族长道:“通敌叛族,该当支出代价。”
乌桓马队奋力厮杀,但战力差了不止一个层次,千余骑在玄甲马队的狠恶进犯下战死八百多人,剩下不敷二百人的步队在千夫长的带领下好不轻易离开了战局。
乌延在玄甲马队护送下来到了北部的一处较大的部落,部落族长对于接管汉军庇护的乌延有些鄙夷,但碍于乌延的声望,还是同意访问。
乌延还想说甚么,这统领早已出了营寨,乌延本身也不敢逃窜,只能坐立不安地在营帐中等候,只听得帐外战马嘶鸣,一阵马蹄声垂垂远去。
现在又被汉军拉下水了,他叹了口气,道:“罢了,事到现在,也只好跟你们合作了。”(未完待续。)
其他二十多个部落也遭受了一样的噩运,半个月不到,万余人被丘力居的军队搏斗,部落营地被洗劫烧毁。
埃仆延族长见状大惊,带兵去劝止,但玄甲马队活动速率很快,已经与丘力居的马队短兵相接。
玄甲马队私行从他埃仆延部出战,几近全歼乌桓马队,这无异于奉告了丘力居的人,埃仆延部已经跟汉军合作了,并且是公开对抗丘力居,看这架式,逃脱的那几十骑底子就是玄甲马队用心放水,让他们归去报信。
那些曾被姜盛军扫荡过的部落面对丘力居军队的搏斗无计可施,只能举族迁徙,在草原上遁藏着丘力居军队的追杀。
乌延道:“埃仆延族长,他们必是来难堪你的,但愿你答复我,到底干不干?”
马队们如群狼入羊群,用手中的兵器把这个部落的男女长幼全都杀死,然后洗劫一空,又放火烧了这个小部落的营地。
埃仆延道:“汗鲁王,你和你的保护队临时躲藏吧,我先打发这队马队分开,然后再详细考虑,我先出去驱逐!”
埃仆延看到了玄甲马队的战力,在独一五十六人重伤的环境,歼敌千骑,就凭这个,在草原上也鲜有敌手。
这时埃仆延也率军冲了过来,试图禁止玄甲马队的打击,但玄甲马队用手弩又射杀了一百多人,然后就跟埃仆延的军队稠浊胶葛到一起,残剩几十骑趁乱逃之夭夭。
“试想,我乌桓千余部,为何都是气力强大,难以对抗丘力居?皆因各自为战,乃至被丘力居各个击破,才有本日之残局。”
统领道:“汗鲁王不必惶恐,我家主公早有安排,埃仆延必会为你所用,请汗鲁王在此等待,我去去就来。”
“那些妇孺幼儿也会通敌叛族?如果通敌,那些部落的男丁为何会死于敌军之手?如果通敌,敌军为何要劫走大部分粮草,不管他们的死活?”
“恰是如此,我观当今情势,不出一年,则草原尽为丘力居和难楼部落掌控,其他各部落恐将从草原上除名。我们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丘力居各个击破,还不如连合起来,共同保护草原的安宁。今得上国汉军互助,大事就胜利了一半,如果埃仆延兄弟能够大力互助,则大事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