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麋集的战鼓响彻草原,来自五十九个大小部落的首级们齐聚一堂,共商会盟大计。
“好,乌帕兄弟如此血性,真不愧为我乌桓懦夫!埃仆延也起兵了,现在正在遍及联络反丘力居的部落,定于仲春初二在埃仆延部落会盟,但愿乌帕兄弟安插好部落的防备,然后率精兵会盟。”
现在埃仆延已经和乌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为了应对丘力居和难楼的打击,他不得不动员部落的全数青壮练兵备战,那些身强力壮的女性也插手到了练兵的行列中,她们的首要任务是戍守大营。
在埃仆延部商定好统统作战事件以后,乌延就在玄甲马队的护送下持续到下一个大部落乌帕部落。
“乌延老哥哥,我还觉得你被那丘力居正法了呢,没想到你会来此?呃,这些骑士?”乌帕看到了玄甲马队。
带给丘力居的坏动静一个接一个,派出去搜剿乌延的步队十之七八都被毁灭,四十多个部落公开对抗丘力居。
在难楼的尽力支撑下,丘力居灭了七其中等部落,把男丁搏斗殆尽,上至五十多岁的白叟下至尚在襁褓的婴孩都没能幸免,女性部民则被轮X,虐死者不计其数。
鲜卑族长看着面前被砍成两截的乌桓马队,吓得魂不附体。
“姜盛将军?就是灭了苏仆延马队的姜盛?太好了!请帐内说话!”乌帕看模样是已经造反了。
“事到现在,我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就按着汗鲁王的发起做吧。”
乌延大喊道:“乌帕兄弟,我是乌延啊!”
乌帕道:“丘力居滥杀无辜,把幸运活命的乌桓人也都赶尽扑灭,不瞒老哥哥,这段时候我收留了很多逃离部落的妇孺,丘力居派兵追来,一口咬定我部通敌,我气不过,就把他们全都杀了,我正担忧难以抵当丘力居,老哥哥就来了,会盟之事,我乌帕尽力支撑!”
鲜卑族长道:“汗鲁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现在我被你害苦了,你可要想体例帮帮我啊。”
仲春初二终究到来了,姜盛率马队昼伏夜出,赶着日子来到了埃仆延部落,乌延也已经到此,赶紧过来拜见。
埃仆延的部落在草原北地算是比较强大的,四周也多有小部落凭借,埃仆延的使者带着乌延和埃仆延的亲笔信分赴各方。
这个大部落现在是如临大敌,族长乌帕早已组建起五千骑的军队严阵以待,乌延达到的时候,很快就被乌帕马队围了起来。
乌延不解其意,看向马队统领,马队统领点了点头。
乌延道:“若不是仗着将军的威名,不然我乌延难以完成任务啊。”
“老哥哥放心,我乌帕毫不缺席!”
乌延道:“姜盛将军亲率精锐马队已经在草原上交战数月,把我救了以后就让我调集旧部,联络草原各部共同抵挡丘力居和难楼,我来此就是想找你会盟。”
鲜卑族长就劝乌延带着汉军从速分开,但玄甲马队统领故伎重施,带着玄甲马队就杀了畴昔,乌桓马队在鲜卑部落作威作福惯了,没想到在这里会遭到俄然攻击。战役仅仅持续了不敷半个时候,乌桓马队就被玄甲马队全都杀死。
在乌延四周驰驱的时候,姜盛也没闲着,带着马队在草原东部大打游击战,落了单的难楼属军和丘力居属军都被姜盛的偷袭所败,而乌桓雄师剿灭的时候又找不到姜盛军的踪迹。大大小小二十余次战役,姜盛军都是以少胜多,威名远扬。
乌延拉着埃仆延的手,说道:“埃仆延兄弟深明大义,我乌延就算舍弃性命,也要护得埃仆延部的安然。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联络草原各部,然后筹集物质,整武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