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中,努尔哈赤始建旗制,设黄、红、蓝、白四旗。
真真好笑至极!
“这些都是谁送的?”
“格格……”葛戴痛呼。
如此,挨过了七八天,那些大夫终究喜极而泣的奉告前来探病的努尔哈赤,东哥格格的性命已然无忧。
葛戴倒是略为平静,重新拿起一锦盒:“这是叶赫布扬古贝勒送的,底下的是那林布禄贝勒送的……”她眼眉扬起,听我示下。
十一月中旬,努尔哈赤和乌拉那拉阿巴亥的婚礼办得非常热烈和昌大。葛戴因是阿巴亥的堂姑姑,竟被临时硬拉去充当了新娘的娘家人――这个在理的要务实在做得有点过份,葛戴被侍卫带走的时候,惊奇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只要我内心模糊有些猜悟到,这个不是阿巴亥的主张便是努尔哈赤的主张,不过是想借此向我夸耀请愿。
我涩然一笑,将戒指从指间取下,放在桌面上,俄然抄起中间一块缅玉镇纸。
“格格――”
葛戴每次捧礼盒子进门,便会说,这是某某送的,先站在一旁观我的神采,再做措置。我对这些没多少兴趣,便顺手打赏了屋里的丫头老妈子,把她们欢畅得跟过节似的。
四旗中,正黄旗由努尔哈赤亲领,余下三旗任命舒尔哈齐为正蓝旗旗主,宗子褚英为正白旗旗主,次子代善为正红旗旗主。
转眼秋去冬来,我的精力却始终提不起来,葛戴每日都会扶我到院子里晒太阳,给我谈笑话儿逗乐,我却很少再开口说话。
我略略点点头:“先搁着吧。”
我听后只是淡淡一笑。她有福无福那是她本身的事!大家尽管活大家的,毕竟能在这个世上按本身志愿随性而活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
“葛戴呢?”
可谁曾想,方过三日,便传闻努尔哈赤竟撇下各式恩宠的乌拉那拉氏,带着贡品往北京去了。
必定我有力在东哥命定离世之前做出逆天之举!我必定要乖乖的在这个身材里持续留下来,饱受痛苦的煎熬折磨!
结婚后半月,传闻努尔哈赤竟再没迈过其他福晋的房门,一味专宠于阿巴亥一人――这下子栅内又像是被捅了蜂窝,我这平时门可罗雀的小地竟被那些女人轮番踩了个遍。原我还觉得她们会和我老死不相来往了,谁想那些得宠的女人们在新的目标呈现后,竟又主动将我视作了她们的联盟军。
固然我顺从救治,但在努尔哈赤“救得活赏,救不活死”的威胁下,那些大夫们无一不战战兢兢,玩命似的二十四小时守在我的床前。
四旗旗主的任命同时也意味着,代善由此开端踏入建州统治高层,参与时政,而他与褚英兄弟二人的比赛业已悄悄拉开了帷幕。
我二十岁生辰当日,送礼的主子络绎不断的登门而至。
我眼神一黯,心口像是被挨了一记重锤。
葛戴谨慎翼翼的将一只镶金边红木匣递给我:“这是大……大阿哥……”
我们必定……有缘无份。
叶赫于我,何曾有亲情可言?我冷冷一笑,持续从桌上的一堆礼品里挑东西送人。
各旗以分歧旗色为标记。
“回格格的话,主子不知。”一个小丫头怯生生站在角落的答复,头压得很低。
这期间皇太极偶尔也会过来看望。他的气势愈发冷峻逼人,孩老练嫩的气味正从他脸上缓缓褪去,逐步暴露少年特有的青涩俊朗。我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孩子终究也将和褚英、代善普通渐行渐远,最后被永久留在原地的,唯有我一人罢了。
终究,我还是没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