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叔,这些年辛苦了。”顾疏烟轻语,她的母亲永宁公主并不是父亲第一任夫人,而是在大夫人身后做为续弦嫁入顾府的,传闻当初圣上筹办另赐一座驸马府,却被母亲回绝,言称她只是去续弦并不是正室,便没有接管。
纪姑姑垂首站在中间,看了一眼顾疏烟,说道:“回老爷,王嬷嬷找到奴婢,说要将城面那几个铺子,另有城外几个庄子交给她。”
“甚么是你的东西,那几间铺子是母亲的,如何会是你的?”林绛雪这时急了,若只是顾疏烟分开滚蛋,那她非常高兴,可要带走家业,门都没有。
“疏烟,你……”林则还筹办挽回,外头却响起纪姑姑的声音。
林则叹了口气。
王嬷嬷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啊,二蜜斯放心,我们这点银子王爷不会认账的。”
顾疏烟这才反应过来,一时候想得太多都健忘身处何地了。
说着就将一叠纸递给林则,瞪了一眼王嬷嬷。
“至于那几个庄子,只是林府代为运营罢了,纪姑姑只需将人撤走就好,其他的自不必管了。”顾疏烟昂首,看向纪姑姑。
小渔头也没回的说道:“蜜斯,您有没有感觉,这里才是家。”
林绛雪直接被气得晕了畴昔,又是一片混乱。
最愤恚的就数太夫人,拄着拐杖将世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们这些个败家玩意,几万两银子的东西,都拿去做甚么了?啊?”
门楣上只要两个简朴的字,‘顾府’!
不然在宿世也不会连见她一面都没空,在听到父亲死时便自刎而终。
林则接过来一一看过,神采从气愤变成冲动,再到平和,最后已经面无神采了。
纪姑姑顿时就暴露委曲的神采,道:“奴婢也不知啊老爷,她说这几个处所今后要交给她打理,不是我们林府的东西。”
顾疏烟轻笑了一声,道:“姑父,你也看到了,在这里我一点也不受欢迎。”
“账单?”林则不解的看着王嬷嬷,“赊账的有很多吗?”
“老爷,奴婢有事求见。”
“那都是古玩书画,能吃吗?”
林绛雪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林则,见林则一脸的不悦,委曲的眼睛立即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过奴婢已照着蜜斯的叮咛,将账单都送到了各府上,想必过几日我们就能收回些银两,日子也好会过些了。”
“她明摆着就是要我丢脸嘛,祖母您可必然要为我作主。”
只是简朴的说了几句,顾疏烟便让大师去歇息了,未几时,屋子里便只剩下她和小渔两小我。
坐在一旁的林如雪眼神闪动,有丝丝迷惑的星光掠过,不过却没说甚么。
“啊……”林绛雪只感觉头顶快气得冒烟了,喝道:“你竟然把账单送到王府去了,你,你,你叫我今后如何面对王爷啊?”
这般企图倒是为了顾城的颜面,想到这里,顾疏烟感觉那素未会面的母亲,怕是爱惨了这个父亲吧!
小渔忙着铺床,脸上的笑意始终不减,顾疏烟就着烛光看她,道:“小渔,甚么事这么高兴?”
顾疏烟笑着扫了她一眼,对着林则说道:“姑父,该说的疏烟已经说完了,这就告别,万望保重!”
“这,这……”他手里的账单差点拿不稳,几万两银子,并且上面都有署名,都是实在的。
纪姑姑吞了吞口水,看向林则,道:“老爷,那几个庄子的地契……”
“蜜斯,您顿时就要入宫了,为何不让老爷夫人返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