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见林则不替她说话,林绛雪深唤了一声。
小渔忙着铺床,脸上的笑意始终不减,顾疏烟就着烛光看她,道:“小渔,甚么事这么高兴?”
顾疏烟微微一笑,道:“是啊,这里才是我的家,只是家人却远在天涯。”
坐在一旁的林如雪眼神闪动,有丝丝迷惑的星光掠过,不过却没说甚么。
王嬷嬷早已派人清算好了院子,与在尚书府的几近没甚么窜改,人也是以往的人,倒也没甚么不风俗的。
林绛雪抽泣,纪姑姑咬牙切齿,林则冷着脸,其别人也是一幅谁欠了他八万两银子的模样。
这般企图倒是为了顾城的颜面,想到这里,顾疏烟感觉那素未会面的母亲,怕是爱惨了这个父亲吧!
“不过奴婢已照着蜜斯的叮咛,将账单都送到了各府上,想必过几日我们就能收回些银两,日子也好会过些了。”
“至于那几个庄子,只是林府代为运营罢了,纪姑姑只需将人撤走就好,其他的自不必管了。”顾疏烟昂首,看向纪姑姑。
顾疏烟嗤笑一声,道:“二姐姐对家里的事情体味吗?你可晓得那几间铺子是何时入的林府?又是作何用处?”
她还不断念,好不轻易同二蜜斯打好干系,现在却甚么也没捞着,还平白获咎了人,想想就不甘心。
顾疏烟笑着扫了她一眼,对着林则说道:“姑父,该说的疏烟已经说完了,这就告别,万望保重!”
“祖母……”说着,林绛雪就扑进了太夫人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顾疏烟见此,才解释道:“那是随我一起入府的,是母亲让姑姑代我运营,给我陪嫁用的。”她微一扭头看向林则,道:“姑父应当晓得这件事才是。”
“这,这……”他手里的账单差点拿不稳,几万两银子,并且上面都有署名,都是实在的。
林则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