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苏家主另有何事?”
李银浑浊的瞳孔一缩,下认识后退数步,浑身紧绷欲发。他没想到只是透露身法,就被面前之人看破身份,难不成那群人还没放过他?
李管家点了点头,闷不啃声地分开,祁闲卿也抱着轻若无物的苏漓跟上。
演技真好啊。
听到祁闲卿的大喊,苏焕礼一个激灵复苏很多。大夫人闻言惨白的脸顿时规复很多赤色,看来老爷还是顾念多年的情分。
祁闲卿甩开苏焕礼的手,语气毫不粉饰讨厌之意。
祁闲卿他吐了一口浊气,凌厉的目光扫过苏焕礼和朱艳二人,沉声道:
“不好,徒儿(二蜜斯)有伤害!”
心疼了!
祁闲卿心头略感讶异,“李银这小子,心中似还下认识体贴着二丫,不错,不错……”
“我的门生啊!”
“不可!老爷您说过,锦院是留给我们儿子的,如何能给二丫?!”
“老爷,二蜜斯她又该如何措置?”李管家适时提示道。
“停止!”
墨客皆软弱,朱艳本觉得面前这个老先生会跟那些读书人一样,被她一番打单后乖乖拿钱走人。可祁闲卿听完却却面不改色,她心中格登一声,有种大祸临头之感。
“你到底是甚么人?”
见老管家身上的棉衣都染了一层汗迹,苏焕礼硬是将口中的责备咽了下去,招手道:“你从速去一趟西院把二丫带过来。”
苏焕礼闻言,神采立即变得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
刺耳的话语充满在世人耳旁,苏焕礼听得脸都要烧起来。
此事告一段落,苏焕礼松了口气,不知觉额头已尽是盗汗,他转头看到怨怒的母女二人,不由头疼。
苏焕礼瞪大双目,他特地让管家去就是为了看牢祁闲卿,家丑如何能传扬?可这老酸儒竟然直接丢下他跑去西院了!
“先生慢走!”
苏焕礼一声高喊,一头热汗的老管家立即从院外急仓促地走出去,“老爷有何叮咛,去绸庄的马车出了毛病,老朽正急着去找修车夫。”
苏焕礼深吸一口气,沉寂半晌,才回身说道:“夫人,你不是说你娘家有急事吗?明天就出发回家吧,子佩也一起去。”
苏焕礼气得暴跳如雷,立即追了上去。
二蜜斯回西院了?!
苏焕礼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比哭得还丢脸,他算是见地到陈腐读书人的短长了。
罢了罢了,一不做,二不休!
祁闲卿惨叫一声,仿佛刚刚才反应过来,一双颤抖不断的熟行悄悄掠过苏漓脸上的血泪,“这……到底是谁?如此蛇蝎心肠,的确是大恶不赦的罪人,竟对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下如此毒手,我要报官!”
“放心,老夫一贯护短。二丫既然成了我的门生,我自会关照她。”祁闲卿说着,转头又道:“李管家,费事备车送我去百草堂,那边药材齐备,我帮二丫治伤也轻易。”
“苏家主,此事并非老夫逼迫,一个德行兼备的世家本就该做到如此。之前所言多有获咎,还请包涵。”
“管家!”
“爹,我不要走!我也不要娘走!”苏子佩抱住苏焕礼的腰,嘴巴一瘪眼睛就红了,楚楚不幸地模样当真惹人垂怜。
“这…这,到底是如何回事?丫儿……”
穿过院门走在最前面的天然是苏焕礼,而后是大夫人、二夫人、苏子佩、苏清皓,苏家一家子根基是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