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朔州出了个案子。”小乔说道,“一个捕快,拿着伏龙铁刺行凶伤人,那人的伤与这个近似。伏龙铁刺,实在就是官府同一配发的打狗棒。”
又走了一段,两人终究到了纪铁连的埋骨之处。
“是不是成心为之,我不敢说。但看留在天子身边的傅温珩与班合阳,你会发明,这两个……是今后的帝君之选,背后的朔阳侯与安乐公主,一个权在京中,虽无兵权,但现在却掌控着东南三州盐运织造,一个是皇室宗亲,有西北三州兵权,现在又将凉州归入口袋。恐怕安乐公主和朔阳侯忧心完沈非,就要接着忧心天子身边的帝君之位了……此局毕彼局开,一局接一局,棋局还会持续。”
“传闻了吗?官府现在在挨家挨户找隐香树, 瞥见就砍。”
沈情愣了下,扭头对他说:“我之前与师父商定过,有朝一日,我会回到崖州,查出武湖决堤的本相。”
“以是……杀我师父的凶手,是官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