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着那匹马差点掉下断崖,就是为了留下蝎子?”李随豫感觉有些不成思议。
陆鸣玉抓了抓后脑,说道:“大抵是苏公子他们吧。”
千寻微微一笑,回道:“嗯,你的部下没人沾上吧?”
他面上一愣,仓猝回身,一时感觉气血上涌,面上发烫。他难堪地低咳了一声,刚想开口,就听千寻不急不缓地说道:“光驾帮我捡下地上阿谁瓷瓶。”
见俞琳琅头也不回地向外走,陆鸣玉苦了脸又劝道:“大师兄都说不晓得这群人是那里来的,你如许跑出去如何能够找到。他们的手腕你也是见过的,我们一群人都伤成如许,你一小我还不是送命?”
说到此,她因想得投入,眉间微微蹙起。“阿凌和邈邈下车来找我时,并没有看到四周有何非常。我归去后也细心检察了一遍,一点陈迹也没有。按理说如果有人进到车中将他带走,必定也会沾上毒粉,不出多远就会毒发。但我和阿凌在四周找遍了,都没有发明任何人。如果此人本身走了,那么他起码能压抑我的毒。但为何没有持续脱手,或者杀了我们,或者逼问解药呢?”
说到这里,俞琳琅已带了些哽咽,她侧过甚擦了擦眼睛,说:“你们别总把我当个不懂事的小女人。大师兄是因为要护着我才受伤的,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如何也该帮他做点事情。”
李随豫转头望了望帘子,车厢里只收回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忽听一人“呀”了一声,一只瓷瓶掉落在了地上,收回了一声轻响。他还是抬步迈了上去,侧身避过了阿凌伸来推他的手,轻巧地一动,就翻开了车帘,钻进车中。一昂首,正见千寻在肩头裹完纱布,向上拉着衣服,松开的裹胸和锁骨间的大片皮肤转刹时被遮在了衣服下。
李随豫闻声转头,见她眼中带着促狭,面色除了仍有些白,倒也不见大碍。视野扫过她手上,纤细的指尖和白净的掌上多了几条血红的伤痕,心想约莫是在崖边岩石上磨破的。她毕竟没有摔下去。李随豫轻叹一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捏过她的手掌,细细看了伤口,见似是已清理过了,才拿着瓷瓶上起了药。他将药敷得细心,只是药粉在指间不好附着。他回身翻开塌下一处暗格,取出一个绿玉瓶和一些细棉,用细棉沾了瓶里的黄褐色药膏,在伤口上涂了两遍。
涂完以后,他才呼出口气来,也不看千寻,说道:“手上就别包布了。如许固然看着吓人,但幸亏透气,轻易结痂。你本日就罕用手吧。”说罢,他又钻出车外,看了眼被周枫点了穴道定在一边的阿凌,笑道:“阿寻伤了手,你需多照看她一些。”
见李随豫面上不见豁然,她只好苦笑道:“真的没伤到关键,我卸开了几分力道。你若至心疼我,不如让个宽广的处所出来,让我躺躺?”
马车摇摇摆晃地回到了山路上。车上俄然多了两人,将李随豫本来能够躺着安息的长榻占有了一半。
细思半晌,她摇了点头,说道:“算了,回甲等手上药干了再拿来给你看吧。是从那匹顿时找到的一种毒蝎子,我只在书上看到过,记得也不甚清楚了,还需写信归去问问。”
千寻一笑,说道:“你也莫担忧,此人修炼不到家,功力最多能做到摧毁经脉。现下我肩上确切没甚么感受,不过如许的伤却也难不倒我。”
他又从暗格中翻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颗玉珠般津润的药丸来,用两根手指拈了递到千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