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孀妇恨得牙痒痒,面前这墨客看起来斯文刻薄,实则比狐狸还奸刁,抛出一个钓饵就想钓几条大鱼,无法她实在想弄明启事,内心痒痒,只得紧急贝齿道:“公子请说吧。”
“我怕你喝酒之前先查抄功法口诀,天然要写一部分对付对付……”老板娘说到一半,见柳帅似笑非笑地神采,她干脆照实道:“纸上所写不过御物之前地根本功法,就算公子拿去也无多大用处。”
柳帅笑道:“如何,舍不得走?那我等先走一步,归正这堆栈是老板娘的私家地盘,老帮娘情愿留多久就留多久……”
“请进。”
“啊?少年上人号随风,诗文天下称独步!你便是诗文冠绝中原,人称‘小诗仙’的河东大才子柳随风?”老板娘大吃一惊,倒是明白了柳帅想和她做甚么买卖,呆呆地看着柳帅,显得不知所措。
“你甚么意义?”黑孀妇闻言大怒,仿佛被触到逆鳞,芳容变色,冷哼道:“当年我爹乃三品武道妙手,毒功更是杀人于无形!那该死千刀万剐的赤衣卫布下埋伏,害得我爹惨遭万箭穿心而死!不杀秦晖,我甄不幸誓不为人!”
柳帅道:“老板娘尽管问便是,小生知无不言。”
当下,柳帅道:“不知鄙人可否先问老板娘几个题目?”
黑孀妇道:“你等明显饮下酒水,为何毫无中毒之兆?”
少年上人号随风,诗文天下称独步?柳帅怔了怔,搜刮了一下影象,这才想起此乃两年前江南大才子解茂游历河东,写下奖饰柳二郎地诗句。
想到那平生最不肯回顾地一幕,老板娘娇躯连颤,眼泪簌簌滴下。
“谁说要你捐躯色相?”柳帅非常纠结,他已经不仗势欺人很多年,对那种毫无技术含量地强迫手腕提不起兴趣。眼看氛围越来越僵,他干脆直奔主题:“实不相瞒,鄙人并非刘二郎,乃河东柳二郎!至于我想和你做甚么买卖,老板娘冰雪聪明,小生不说你也明白。”
柳帅暗笑,他就晓得黑孀妇必然会提这个题目。在某个范畴中越有成绩之人,常常越是固执,老板娘一身毒术已得乃父真传,极其自傲,实在想不通栽在那里,不问明白恐怕死也不会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