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设法让他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他浑然忽视了一点,天朝自建国以来就重文轻武,自朝廷《禁武律》公布后,很多不平的江湖门派全做了出头鸟,被雄师剿杀洁净,重文轻武之风演变到了极致,这也是国势陵夷地一大启事。
黑孀妇很快神采如常,道:“公子情意小女子略知一二,没想到公子如此坦诚,就不怕奴家泄漏风声么?西关境内赤衣卫几大卫所虽被端王压抑,但除了烈阳府地赤衣卫密探被断根得七七八八,其他各地暗藏的密探也很多。倘若赤衣卫动起手来,恐怕端王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之人出面包庇。”
柳帅挠挠头发,嘲笑道:“钱兄也是如此说,不过我等皆无那炼丹制药地本领,故而只能用笨体例拼集拼集。”
在这方面,西贝柳经历丰富,立即打蛇随棍上。他暗自一算,甄不幸插手三圣教时年方二八,现在已有七年,约莫二十三岁,朴严峻好韶华……可惜了,年纪悄悄就守了活寡。
“哎,怜姐何必因这小事抽泣……”
在震惊以后,黑孀妇目光变得炽热非常,透着比钱丰当日激烈数倍地巴望。她强自忍住贪婪之心,讶然道:“公子饱读诗书,自也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事理,此等重宝在身,若动静传了出去,恐怕不但赤衣卫会找你费事。”
“老板娘这是在体贴我么?呵呵,公然值得小生坦诚以待。”
柳帅听出老板娘话中有话,道:“恰是,此举有何不当么?”
甄不幸道:“倒是没甚么不当,只是有些华侈。金蛟内丹暗含阴阳二属性,阳属性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阴属性对修道之人则是珍宝。若提炼一番,药力化解开来,比泡制金蛟凉茶服从强上一半不止。”
屋中沉寂得一根针掉落空中都可清楚闻声,黑孀妇望着柳帅发楞,而柳帅则被柳二郎地名声震得发楞,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何两人未曾中毒。那金蛟内丹奥妙非常,服从可脱胎换骨,百毒不侵……别说黑孀妇,就算白孀妇来了也没用!
“啊?”
“我……”此次黑孀妇没将柳帅当作登徒子,脸上掠过一抹动听地红晕,眼眶也微微泛红,竟有些哽咽道:“自家父亡故后,至今七年来从未有人如此善待小女子。公子坦诚如此,奴家唯有投桃报李,誓死跟随公子摆布!”
“我倒是有体例……”甄不幸嫣然一笑,俄然间显得容光抖擞,这是一种对激烈地自傲,而自傲的女人常常格外斑斓,看得柳帅都有点发楞了。认识到如许说有些莽撞,她赶紧点头道:“此物乃是天下奇宝,奴家怎可擅动……”
柳帅感喟一声,这厮学乖了,取出一方天蓝手帕,悄悄拭去才子脸颊上地泪珠儿。既然两人姐弟相称,他这番行动,倒也不算莽撞。
“既怜姐不反对,那便就此决定了。”
柳帅松了一口气,总算收到了他预期中地效果,顿时套友情道:“莫谈跟随二字,你我有共同地仇敌,只盼今后老板娘与我同心合力,如此鄙人便心对劲足……哎,说来老板娘这称呼老是令你想起悲伤事,不知小弟今后可否称你为‘怜姐’?”
“如假包换。”柳帅总算回过神来,灵敏地发明老板娘神采微红,作为经历丰富地过来人,贰心底雪亮,暗忖道:“娘西皮,莫非才子地招牌就这么好用?如果我不是柳二郎,那就毫无魅力可言?”
老板娘略微定神,暗忖道:“相传那柳二郎玉树临风,身养浩然之气,面前此人边幅气度倒是传闻中有几分类似。但是传闻那柳二郎儒雅斯文,乃谦谦君子,怎会有登徒荡子之举?莫非天下才子皆是如此,在女子面前向来风骚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