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蛟丹?”
老板娘略微定神,暗忖道:“相传那柳二郎玉树临风,身养浩然之气,面前此人边幅气度倒是传闻中有几分类似。但是传闻那柳二郎儒雅斯文,乃谦谦君子,怎会有登徒荡子之举?莫非天下才子皆是如此,在女子面前向来风骚不羁?”
“老板娘这是在体贴我么?呵呵,公然值得小生坦诚以待。”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何两人未曾中毒。那金蛟内丹奥妙非常,服从可脱胎换骨,百毒不侵……别说黑孀妇,就算白孀妇来了也没用!
见甄不幸止住哭声后不言不语,神情恍忽,仿佛堕入了极度地打动中,柳帅道:“昨日钱兄也许伤了怜姐神魂,这金蛟内丹有滋补神魂之服从,怜姐无妨喝一杯金蛟凉茶保养一番。”
在这方面,西贝柳经历丰富,立即打蛇随棍上。他暗自一算,甄不幸插手三圣教时年方二八,现在已有七年,约莫二十三岁,朴严峻好韶华……可惜了,年纪悄悄就守了活寡。
柳帅感喟一声,这厮学乖了,取出一方天蓝手帕,悄悄拭去才子脸颊上地泪珠儿。既然两人姐弟相称,他这番行动,倒也不算莽撞。
“哎,怜姐何必因这小事抽泣……”
柳帅松了一口气,总算收到了他预期中地效果,顿时套友情道:“莫谈跟随二字,你我有共同地仇敌,只盼今后老板娘与我同心合力,如此鄙人便心对劲足……哎,说来老板娘这称呼老是令你想起悲伤事,不知小弟今后可否称你为‘怜姐’?”
“哈哈,谢老板娘提示,就凭老板娘这番话,也值得小生坦诚相告。”柳帅朗声大笑,取出黑盒子,道:“老板娘精通毒物,想必对天下奇珍奇兽也深有体味,可识得此物?”
“既怜姐不反对,那便就此决定了。”
柳帅听出老板娘话中有话,道:“恰是,此举有何不当么?”
屋中沉寂得一根针掉落空中都可清楚闻声,黑孀妇望着柳帅发楞,而柳帅则被柳二郎地名声震得发楞,两人都没有说话。
黑孀妇心中打动莫名,悄悄点头道:“家父曾说,若欲毒人,先学救人。他白叟家一身所学虽一定可媲美药王谷地炼丹大师,但在俗人间已是屈指可数。奴家自幼技艺没练好,其他本领倒是学了很多,炼制金蛟丹并驳诘事……”
“凉茶?”老板娘回过神来,不由哑然发笑道:“莫非那钱公子便是依托此法暴增功力么?我就说以他地年纪便是大宗师关门弟子也难这等成绩,本来竟有此奇遇。”
柳帅挠挠头发,嘲笑道:“钱兄也是如此说,不过我等皆无那炼丹制药地本领,故而只能用笨体例拼集拼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