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你这个小野种快给我滚出来。”晒满草药的茅舍前,红色大氅,红色鞋子的小女孩趾高气扬地叫骂。七八个与她年事相仿的小火伴,在身后为她助阵。
莫君如谨慎翼翼地捧着白衣少年流血的右手,对着伤口用力吹气,而白衣少年则对着屋内躬身施礼道:“沈兄,我母染疾,望您登门一叙。”
少女双眼一眯,落下的皮鞭不成思议地在半空中转弯,绕到少年身后,狠狠一拍,“啪。”少年措手不及,后背被击中,身材踉跄,跌跌撞撞地站不稳了。眼看就要倒地,俄然间,一道“凶光”自少年老虎普通的端倪间逼出,他咬紧牙关,硬是忍着扯破般的痛苦固执向前,扑进少女怀中,将之扑倒,压在身下。比女孩坚固丰富很多的身材,紧紧地将她压死,有力粗糙的大手锁住女孩的臂膀,不让她有抽鞭的机遇。
她有些活力了,纤细的腕子悄悄一扭,“啪。”鞭落,一道人影自山崖冲出,四肢着地,小豹子普通冲过来,蛮力无穷的撞开碍事的“小弟。”扑向持鞭的少女。
总算将这个小祖宗安抚下来,白衣少年长舒口气,向前连跨数步,从前面拉住沈飞的肩膀,“沈兄,停止吧,我代他们向你赔罪了。”
很明显的,必然是有明师教诲过她的技艺,起手之时,皮鞭自腰际一甩而出,在空中舞了个半圆,旋即拍向空中。
“你?”沈飞嘲笑转头,“我们之间的事,用的着你管吗。”
“打啊。”
鞭风吼怒,一丈五的鞭子在少女的头顶舞成了圆弧,只待落下时的轰隆一击。
少女被他死死压住,身不能动,秀足乱踢,凤目冷冽道:“放屁,你的大黄狗咬死了我的爱犬,莫非是我找你费事吗。”
沈飞不依不饶,大步冲上去,和他们滚在一起。
“啊。”沈飞吃痛,身材稍稍一斜,莫君如趁机起家,反将他推倒,同时号令部下道:“给我打,狠狠地打。”
站在这里,院内的环境一览无余,女孩能够清楚地辨认出大黄狗呆呆的蠢样,很难设想,这么一只又丑又胖的笨狗,竟然具有那样惊人的发作力。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筹办,只待蠢狗敢扑出来,必然让它有去无回。
莫君如号令。
几近在同时,有人从背后偷袭沈飞。他被开了瓢,血污顺着头皮滑落,掩蔽半张面孔,但与此同时,身上的气势却更加高涨,世人都很惊骇,发了疯似地与他扭打在一起。
可惜对于突入者,大黄狗仿佛一点兴趣都没有,始终呆呆的趴在地上睡觉,留着哈喇子,做着春梦,而狗的仆人,更是全无音信。
白衣少年道:“算是吧,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沈飞非让你们打死不成。都多大了,还如许混闹。”见四下无人,不由楞道:“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