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雾气消逝。
洪姑面露怒容,叱道:“我三五今后便可出关,却受你惊扰,气血逆行,经脉寸断,修为尽失,咳……”她的嘴角再次溢出一缕鲜血,咬牙强撑着,又道:“我玄黄山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杀我弟子害我性命?”
谷雨尚自躲在远处张望,吓得猛一闭眼。而一声震响过后,他又禁不住偷偷看去。
“兽丹……功法……”
洞内的烈焰尚未消逝殆尽,却不见了于野与谷雨的踪迹。唯独尘起躺在地上,半边身子血迹淋淋。
而此时现在,岂能放过仇敌!
尘起举起手中的长剑,迫不及待道:“你留着兽丹,暴殄天物,还是交给我吧,我送你一个全尸当作报答!”
苦修了两个月,始终没有任何停顿,最后又猖獗修炼五日,终究被他悟透玄机修出剑气,并在存亡关头发挥了绝地反击。
于野再也顾不得报仇,他右手持剑,左手抓着谷雨,一边遁藏着烈焰,一边慌不择路的冲向水潭。超出水潭之时,他转头丢下恨恨一瞥,然后带着谷雨直接蹿出洞口……
主峰。
“我将他关押在此,乃师父之意,并未传他功法……”
雾气覆盖的洞口,景象还是。
别的三人发挥神通,高山燃起一场大火。满地的尸骨与血迹,刹时被烈焰燃烧一空。
“呵呵!”
只见于野两手空空,连连后退,后背“砰”的一声抵住石壁,然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他所持的竹杖,已被击得粉碎,竹屑飞得到处都是,而尘起师兄仍然高举利剑步步紧逼。
尘起已走到于野的面前。
“此言差矣,我何时骗过师父?”
……
尘起摇了点头,出声打断道:“师妹你不肯信我也就罢了,岂能私行分开师父的洞府呢?倘若师父遭受不测,你难辞其咎啊!”
玄黄山。
“尘起,你杀我族人,偿命来!”
白芷神采一冷,诘责道:“师兄,你为何要杀于野与谷雨?”
卜易笑了笑,道:“洪姑?不愧为玄黄山之主,怎奈你修为太弱,寿元耗尽,即便闭关,也是徒劳啊!”
尚在回旋的剑光竟然腾空回转,直奔雾气覆盖的洞口。
忽听有人喊道:“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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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野掐动剑诀,腾空屈指一弹。
谁想五日刚过,尘起便已烦躁不安,他与卜易道了声失陪,与白芷道了声辛苦,遂单独闲逛去了。
于野仍然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却双手举起竹杖,无所害怕的迎向剑芒。
他才不管甚么筑基高人,他的眼中只要仇敌。三个多月前,他不敢说出报仇的豪言壮语。因为他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忍耐屈辱逃出于家村。而本日的他已修出剑气,定要杀了尘起,不然对不起于二狗,也对不起村里的父老乡亲。谁料他带着满腔的仇恨屈指弹去,并无凌厉的剑气透指而出。
却见尘起抬手扔出一块布片状的东西,“呼”的化作火团直奔谷雨横卷而去。
白芷走入摩崖洞,禁不住惊奇一声。
那是符箓!
于野伸手抓住长剑。
卜易这才站起家来,又是抬手一指。
果不其然,谷雨吓得连连后退,怎奈火势凶悍,眨眼间他已无路可退。
“轰——”
“呵呵!”
恰于此时,便听石门作响。
剑芒所向,扯动风声,杀气凌厉,势不成挡。
尘起正在设想着血肉横飞的场面与失而复得的兽丹。一缕指风突如其来,随之杀机无形,令人胆怯。他神采微变,仓猝后退躲闪,却听“砰”的一声,护体法力崩溃,肩胛炸开一个血洞。他惨叫着倒飞出去,“扑通”一声跌倒在地,惶恐失声道:“剑气,莫非是传说中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