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捡起他的长剑便想冲畴昔,却又强忍作罢,无法的叹了口气。
洪姑面露怒容,叱道:“我三五今后便可出关,却受你惊扰,气血逆行,经脉寸断,修为尽失,咳……”她的嘴角再次溢出一缕鲜血,咬牙强撑着,又道:“我玄黄山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杀我弟子害我性命?”
“小子,你体内竟然有了真气,想必是来自于兽丹吧?”
“哼!”
尘起尚在叫唤,忽作欣喜道:“小子,你的剑气尚未修炼纯熟呢。想要杀我,来啊——”
忽听有人喊道:“接剑!”
方才的一剑,他倾尽尽力,务求一击必杀,不料竟被一根竹杖化解了守势。竹杖固然已碎成齑粉,而此中的力道却让他非常熟谙。
尘起举起手中的长剑,迫不及待道:“你留着兽丹,暴殄天物,还是交给我吧,我送你一个全尸当作报答!”
……
“尘起,你杀我族人,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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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
空位上,坐着一名老妇人,满头银发,嘴角挂着一缕血迹。此时的她显得更加衰老,也更加衰弱。她抬眼看着卜易,喘气道:“我……我晓得你是蕲州高人,为何破我禁制,闯我洞府,阻我闭关?”
尘起躺在地上挣扎不起,惶恐失措道:“小子,你敢杀我,蕲州的筑基高人饶不了你……”
而尘起要找的人,就在摩崖洞,就在三丈以外,就是阿谁手持竹杖的小子。他脚尖点地飞身扑向于野,恶狠狠的劈出一道剑芒。
“轰——”
他才不管甚么筑基高人,他的眼中只要仇敌。三个多月前,他不敢说出报仇的豪言壮语。因为他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忍耐屈辱逃出于家村。而本日的他已修出剑气,定要杀了尘起,不然对不起于二狗,也对不起村里的父老乡亲。谁料他带着满腔的仇恨屈指弹去,并无凌厉的剑气透指而出。
有人,便有纷争。
卜易四人对于尘起失礼的行动没有介怀,反而神情含混含笑目送。
距他比来的一名玄黄山弟子尚未明白过来,已被剑光洞穿腰腹。而剑光腾空扭转,又是三位玄黄山弟子倒在血泊当中。
一声闷响,雾气消逝。
有人翻开了摩崖洞的石门,莫非是尘起所说的筑基高人来了?
“你带来的蕲州高人,名为拜访,实为挑衅,至今胶葛不去。你莫非不是棍骗师父,蓄意禁止她白叟家闭关?现在又杀了于野,坏了师父的大事……”
他固然浑身血迹躺在地上,却挥动长剑挑衅。他惊骇的是剑气,而不是一个赤手空拳的敌手。
于野的见地今非昔比,一眼认出尘起祭出的火符。而火符的能力,让他至今心不足悸。仰仗谷雨的本领,只怕是难逃此劫。
于野岔开双腿坐着,面无赤色,目光冷酷,悄悄的看着尘起。他颓废的模样,明显已放弃了最后的抵当。
卜易背着双手,悠然止步。
于野伸手抓住长剑。
…………
别的三人发挥神通,高山燃起一场大火。满地的尸骨与血迹,刹时被烈焰燃烧一空。
于野低吼一声,飞身往前冲去。
于野翻身跳起,暗呼一声幸运。
白芷的神采微微一变……
洞内的烈焰尚未消逝殆尽,却不见了于野与谷雨的踪迹。唯独尘起躺在地上,半边身子血迹淋淋。
白芷神采一冷,诘责道:“师兄,你为何要杀于野与谷雨?”
“啊……”
不是你找我费事,便是我找你算账。